天易网

 找回密码
 注册
天易网 首页 专栏 人物 查看内容

郭国汀:质疑一个刘晓波超过全部民运人士

5/9/2013 15:42| 发布者: 郭国汀| 查看: 53834| 评论: 103

郭国汀:质疑一个刘晓波超过全部民运人士

天易网首发http://newsbbs.wolfax.com转载请注明出处

         2010-12-16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老百姓的声音专栏有一则信息:

    加拿大王:1、非常高兴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在海外民运界三妹魏京生反对非常可笑,他们以偏概全,对刘晓波以前的错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2、魏京生在海外对中共有什么威胁:他整天鼓吹要不如冲锋陷阵推翻共产党是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3、中共最害怕的是刘晓波这样的人,他代表的是真正的民主观念,想引进民主机制,让共产党成为其中的一员让百姓选择,所以100个魏京生不如一个刘晓波对中共的威胁大4、自己对以魏京生为代表的坚定反共立场非常反感,他们的说话方式和思维与中共一脉相承,三妹郭国汀等人在海外得不到华人拥护又被西方冷落,用共产党式的语言攻击美国很可悲5、但是在共产党的高压下,刘晓波的温和抵抗也很难成功,但这就是中国,所以能离开中国的人都离开了。

南郭点评:日前有位在加拿大的上海朋友专门打电话给我称:对我批评刘晓波表示不理解,“因为现在刘晓波名声如日中天,而且肯定能持续很长时间,因此要我不要再批评刘晓波。因为一个刘晓波的影响,超过所有的民运人士”!

吾答:正因为刘晓波的名声大振,也正因为全世界皆为之欢呼,我更应当坚持原则,客观公允评论之,参阅:·为什么应当支持刘晓波?我愿意出任刘晓波的辩护律师;·郭国汀与刘晓波先生关于人民起义权利的对话;·郭国汀邀请刘晓波公开论战的函。诺奖对刘个人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吾并不反对,更谈不上妒忌。然而,刘之诺奖在我看来,恰恰对中国民运制造了更大的障碍。如果诺奖给了王炳章博士,中共的跨台指日可待;要是给了魏京生先生,同样对中共暴政是致命的打击;假如给了高智晟律师,也必定加速中共极权暴政的彻底灭亡。然而,如今诺奖给了一个与中共默契配合的伪民运领袖,中共暴政至少可多活几年。

原因在于,根据我对中国民运的长期关注观察和分析研究及证据表明:刘不过是中共“两相其害取其轻的产物”。刘晓波是中共克意扶持的与中共默契且能操控的伪民运领袖,因为刘晓波根本不具备能摧毁中共极权专制暴政的道义力量,也明显缺乏真正的知识智慧实力,这从他两度莫明其妙肉麻瞎吹乱捧中共党用文人俞可平之伪民主论得以印证;详见:郭国汀质疑刘晓波先生盛赞俞可平民主论反之,刘晓波能为中共暴政苟延残喘起重大作用。

刘属于政治投机型的人物,极精明在暴政下,使自已的名利最大化,达到名利双收的目的,吾以为政治投机不是不可以,总比那些与暴政同流合污的文人好得多,但此种政治投机者绝非能领导中国民运走向胜利之人。刘充其量属康有为式的改良派领袖,然而康有为在一个相对开明但腐败无能的晚清且有皇帝本人全力支持的条件下都无所作为;可以肯定,刘在一个极权专制流氓暴政下必将更无作为。何况西方国家历来希望中国政府腐败无能,以便从中赢利,孙文时代如此,今日依旧。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各列强无一国家支持孙文共和革命的根本原因,也是今日所有西方国家克意冷落排斥中国真正坚决反共的志士的根源所在,但这是西方同样缺乏大政治家而多目光短浅的政客的必然结果。

刘是个反对革命甚至破坏政治民主革命的改良派,因此注定了其不可能成为中国政治民主大革命的领袖。真正的领袖是王炳章博士,海外的辛灏年博士后,魏京生先生,袁红冰教授,唐伯桥,及国内的郭泉博士后和高智晟律师均堪担中国政治民主大革命的领袖。吾以为王炳章博士是孙文再世,中国应当恢复和重建由国父孙文和民族英雄蒋介石开创的第一共和,创建一个真正自由人权法治宪政共和民主的新中华民国。刘晓波显然并非此合格人选。正因为事关国家的前途与命运,南郭不敢随大流,只能直言不讳,我希望是我错误判断,不过,可能性很低,南国竭诚欢迎任何人,包括拥刘改良派参与认真讨论争辩,否则大家稀里糊涂,正中中共流氓暴政的下怀,得益者唯暴政耳。

俄国人抗议普京时打出横幅:“普京算个屁!我们的爸爸是李刚!”本来不想再理采刘晓波的事,因为诺奖关吾屁事。然后,这位上海朋友确实代表了众多盲目拥刘者(没有独立思想,对真实的刘几乎一无所知的拥刘派,正如当年只会喊“毛主席万岁!”的六亿被洗脑洗成白痴的广大国人一样)在愚民眼中,刘晓波成了“圣人”,“精神领袖”,“民运旗帜”。因此中国反对派应当团结在以刘为核心的周围,与中共流氓对话合作,促成和平改良转型。南郭虽然不敏,实在无法忍受此类肉麻当有趣的瞎吹乱捧,刘晓波之路绝对是死路一条,如果刘及刘的一帮志同道合的改良派愿意走死路,那是他们的自由,但其妄想冒充中国政治民主大革命的领袖,没门!王炳章,辛灏年,魏京生,郭泉,高智晟,袁红冰,唐伯桥才是真正的政治民主大革命的领袖人物。中国的前途唯有全民参与的政治民主大革命,极权专制改良之路绝对行不通,这就是我七年来研究中国问题得出的结论。

2010年12月19日第251个反中共极权专制流氓暴政争自由人权宪政民主绝食争权抗暴民权运动日

本文内容由 郭国汀 提供


吃惊

不解

欠扁

路过

鸡蛋
1

雷人

握手

鲜花

刚表态过的朋友 (1 人)

发表评论

最新评论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17
诺奖颁发日的断想
老乐

    洋人给刘晓波诺奖的原因,我觉得他们解读名人,主要是关注情节与命运,更深沉的东西不会去追究,他们看刘晓波就是看成一个明确的符号。刘晓波还赢在人脉上----他的人脉太广了。客观条件只能是一个方面,具体操作却是非常讲究的----就像做生意。

    为什么很有头脑的一些人也肯定刘晓波,这里头还不能仅仅从政治层面来解读,刘晓波的知识建构和话语风格更能在他们那里得到共鸣,比如王康,非常形而上,他的士大夫情节和悲情意识就能在刘晓波那里寻到对应,王康对庸俗的一般人可以愤怒得掀翻桌子,但转而对江泽民和毛泽东则言必称先生,抨击强权却又“俯伏”强权,典型的士大夫情节,依旧是托梦于朝廷。看看他写的对刘晓波言辞煌煌而又空洞无物的颂文,我唯有叹息。

    一把空椅子?中国许多受迫害家庭都有这样的空椅子,谁将那些空椅子搬到大庭广众之下让闪光灯来打?

    一个诺奖能不能解决中国的问题?不能,不但不能,它还树了一个不好的榜样,势利的人将更加专注名声。

    “和平”理念已降临中国,“熬”是唯一的理由和出路?

    诺奖正在被一些中国人利用,从这个意义上讲,正是他们在给诺奖抹黑。诺奖没有解构专制,反倒成了中国人打击中国人的武器。

    我注意到也有重量级知识分子在诺奖一事上保持沉默,他们或许有自己独到而冷静的看法,只是不说而已。

    帷幕已降,尘埃落定。三碗庆功酒喝了,是提起哨棒过岗还是躺在诺奖上做梦,又是一个问题。路得一步一步走,该干啥还得干啥。

    刘晓波一篇写卢梭的文章,又可以寻到他目空一切的心迹、听到他形而上的空谷回响。中国老百姓就算是痛击和打倒了敌人,也只会沦为他的垫脚石。而目前,《零八宪章》和诺奖都是由中国底层在支付成本。

    不遗余力地把刘晓波翻铸成中国民运模式,图的是个啥?诺奖仅仅是一张奖状或者表扬信而已,岂能拿它当指路明灯。五个洋评委就能解决中国的事情,那不成“诺奖里面出政权”了?再给朝鲜发一个,南韩也不用做恶梦了。
   
   (2010、12、12老乐于澳洲)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18
诺贝尔奖颁刘晓波当天 中共同挪威签署石油交易

中共对挪威把诺贝尔和平奖授予中国异议人士刘晓波所感到的愤怒显然是有限的。

在诺贝尔和平奖在刘晓波缺席的情况下被颁发的同一天,中国最大的石油公司所属的一家子公司宣布,它同挪威国有石油公司中海油签署了一个长期开采石油的合同。根据这个5年的合同,中海油田服务有限公司明年将在挪威海岸附近的北海海域部署一台先进的石油钻塔。

北京一再采取步骤显示它对挪威把诺贝尔和平奖授予刘晓波所感到的不满。刘晓波因为煽动颠覆国家罪而正在监狱里服11年徒刑。在这个奖项宣布几天后,中国一再故意怠慢来访的挪威渔业部长并且取消了一个挪威的音乐巡回演出。在11月底,中共当局无限期推迟了计划进行的双边自由贸易协议的谈判。

来源:VOA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21
写给为刘晓波辩解的人(续)
左晓环回应该文所引发的误解

四川维权人士左晓环于3月6日在看中国网站上发表一篇标题为〈写给为刘晓波辩解的人——左晓环对看守所、劳教所虐待的控诉〉的文章,该文透过左晓环自己被关押的经历,传达他对刘晓波提及中共监狱“人性化”的质疑。该文经一些网站转载后,有人提出左晓环曾经签署过《08宪章》,怎么会写文批评刘晓波,而认定该文乃有人假冒左晓环名义所发,针对此一说法,看中国记者采访了左晓环。

左晓环表示:他发表那一篇文章是希望揭露看守所、劳教所的黑暗,透过自己的遭遇让大家对刘晓波所言北京看守所“人性化管理”进行深思。

左晓环认为刘晓波在狱中竟然能发表〈我的最后陈述〉一文是不可思议的事,他说:“黄琦被关连律师都见不着,在狱中的刘晓波能发表东西,背后一定是共产党的因素。” 此外,他表示自己并非批评刘晓波,而是批评共产党利用刘晓波那篇东西有意的制造分化与假相。

虽然有人告诉左晓环这时候不应该批评刘晓波,但左晓环表示自己发表该文不是旨在批评刘晓波,而是揭露中共的虚假面具,他分析,在狱中的刘晓波能发表文章,体现出这样的背景:

一、看守所根本不可能带东西出来。这是第一个疑问。带出来的东西全部经过共产党的审核,没共产党的审核带不出来。共产党故意让他写,他的文章估计都是经过共产党警方看过的,然后发表出来,让刘晓波为中共背书,说中共的人权有进步,刘晓波两次被共产党利用了,第一次是在89年六四,刘晓波讲天安门广场上没有死一个人,对普通学生能起到欺骗的作用,能够迷惑一部份人。

二、他就是共产党的一种计策。共产党的分化,对刘刻意的优待,一般警察不可能对异见人士优待,这也是上级的安排,对他进行优待。我本人所遇到的警察,从来不会这样的。很多警察都是威胁、恐吓、殴打。高智晟、胡佳他们都受到殴打。在很多异见人士当中,我所遇到的都遭到殴打,都遭到辱骂。

三、刘的那一篇陈述是被共产党所利用了,刘晓波以及他的妻子刘霞都上当了。我认为抓刘晓波是肯定错误的,他也是言论上表达的一种自由,他也是无罪的。我也签名,要求释放刘晓波,我还是呼吁中共释放刘晓波,我还是谴责中共。我反对他的那一篇陈述,是反驳共产党的宣传,说什么中共人权进步、人性化管理,这些我认为是假话。

基于上述的原因跟理由,左晓环认为为刘晓波辩护的人,事实上是在为共产党辩护,同时落入了共产党的陷阱中。他推断他们,可能想受到招安,就是小骂大帮忙的形式。

对于刘晓波该文引起的影响,左晓环认为虽然是影响了一些还希望从体制内改革的人,但对于那些对中共有清楚认识的人,基本上没什么作用,他说:“很多朋友都对刘晓波很有意见,有一个朋友就表示:不能说你受到优待了,就证明整个都受到优待了。很多人都认为他被共产党利用了。”

对于自己签署过《08宪章》一事,左晓环表示:“我对《08宪章》本来就不是全部赞同,他温和的观点我不赞同”,他不认同透过中共改革而达到中国民主,他说:“你不可能希望狼变成羊。”他认为中国未来只有走向多党制及彻底的民主化,才有可为。

左晓环是原四川省乐山师院教授,曾在八九“六四”期间参与学运,被扣以“反革命煽动罪”逮捕入狱,2006年被四川乐山师范学院以宣传退党、发表反对执政党言论、参加中国泛蓝联盟为由开除教职,并判处两年劳教,2009出狱后,于9月15日被“和谐”到三台县公安局当门卫,10月27日国庆后又被公安局辞退。目前生活无着落。


附:

来源:看中国记者杨逸凡采访报导

刘晓波你就不能不说谎?——四川教授左晓环写给 为刘晓波辩解的人

【 阿波罗新闻网2010-03-07讯】

左晓环

我是维权人士左晓环,于2006年9月5日被乐山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刑事拘留,关押于乐山市看守所,同年10月被乐山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教两年,10月9日押往四川省沙坪劳教所关押,2008年5月29日获得自由。

在关押期间,我受到看守所、劳教所警察的虐待,警察除了自己辱骂、体罚我外,主要指使牢头狱霸对我进行殴打,而这些牢头狱霸由于受警察的指使,“奉命” 进行殴打,格外残酷。具体事实如下:

(1)2006 年9月13日晚7点过,乐山市看守所2号监舍的牢头用鞋子对准左晓环的脸部猛抽,左晓环的脸当场被打肿,昏迷过去,后来因为该牢头“管理左晓环有功劳”,被监外执行(原来被判处5年半),左晓环在提审中向乐山市公安局投诉,警察吴畏竟然认为“这是管理手段、以毒攻毒”,并威胁左晓环“在里面要听话”

(2)2006年9月26日下午4点过,左晓环被调换到6号监舍,遭到牢头殴打,牢头命令左晓环蹲下,用肘子对左晓环的背部猛击三下,称“这是吃贝母”,接着用拳头对准胸部猛击三下,称“这是吃穿心莲”,警察吴畏后来称“左晓环的生活很好,有补药吃”。

2006 年9月5日至2006年10月9日在乐山市看守所关押期间,其它在押人员睡床,左晓环每天晚上只能睡水泥地面,地上相当潮湿,甚至有1毫米的水,乐山市公安局拒绝将左晓环的铺盖等物品送进看守所,左晓环只能和衣而睡,后来命令左晓环高价购买看守所的劣质黑心棉,乐山市公安局警察吴畏称“你左晓环还可以嘛,不缺水,全国很多地方都在抗旱呢”!

(3)、2006年10月9日,左晓环被押送至沙坪劳教所关押,沙坪劳教所奉行“以教治教”的政策,即劳教所任命心狠手辣的劳教学员(这些人多是吸毒人员,极其残暴)担任“室长”、“值班员”,行使警察部分权利,可以对其它劳教人员任意殴打,过去常有劳教人员被打致死的事件发生,左晓环到了沙坪劳教所后,也遭到了这些警察任命的“室长”、“值班员”的殴打,最为恶劣的是2007年6月23日上午,沙坪劳教所“值班员”宋光彬把左晓环打的头破血流,左晓环向警察投诉,警察竟然包庇凶手,说“不使用这些手段,劳教所没法管理”,当左晓环提出抗议时,警察竟然命令左晓环每天站巷道“反省”,“值班员”宋光彬藉机报复左晓环,对左晓环谩骂殴打,宋光彬因为“管理其它劳教学员有功劳”被劳教所提前5个多月释放。

(4)由于左晓环拒绝向劳教所一位姓高的副队长“进贡”(送钱,一般在1000元以上),这位副队长延长了对左晓环的关押,本该5月27日出狱的左晓环,因警察的恶行,推迟到5月29日才获得自由。

刘晓波看一看,这就是你说的监管场所的“人性化管理”真实写照。所以说话要真实,不能说假话,你刘晓波被优待,我们受到迫害,你就不能说谎。

上面控诉是左晓环针对刘晓波于09年底发表的〈我没有敌人——我的最后陈述〉一文,有感而发的文章,他表示:“ 刘晓波在说谎,刘晓波说北京看守所 ‘人性化管理’,我的遭遇可让大家深思看看。”

左晓环说:“写出这些经历,是希望为刘晓波辩解的人可以了解真实的情况,我在劳教所、看守所的经历,现在想起来都恐怖,经常做噩梦。我原来不打算写,现在写出来,就是要揭露看守所、劳教所的黑暗。”

左晓环原四川省乐山师院教授,曾在八九“六四”期间参与学运,被扣以“反革命煽动罪”逮捕入狱,2006年被四川乐山师范学院以宣传退党、发表反对执政党言论、参加中国泛蓝联盟为由开除教职,并判处两年劳教,2009出狱后,于9月15日被“和谐”到三台县公安局当门卫,10月27日国庆后又被公安局辞退。目前生活无着落。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22
刘晓波为何对高智晟不爽?
牛乐吼
2007-07-13 10:45:15

刘晓波不喜欢高智晟,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这次公开信风波的核心问题,他为什么看不顺眼高智晟呢? 我刚才作了些思考,有些不成熟的想法,先抛玉引砖。

这话要从远说起,中共对海内外民运的渗透破坏,如同对过去的国民党,后来的台湾香港,从来没有一刻松懈过, 其方式大抵有三种。

第一类主要是针对海外的,由国安直接派出,或在留学生及当地华人中收买,这些人是有组织关系,领取任务和经费的,主要是窃取民运人士活动动向和内部文件资料,散布谣言,他们分两类,一类是文的,负责占领网络报刊等宣传阵地,长时间不间断地全方位(尤其是生活和经济方面)抹黑民运,法轮功和其它反对派人士,另一类是武的,必要时制造事端执行暗杀绑架,但大多是偷鸡摸狗的勾当,容易被人
识破而无法左右大局。

第二类是收买在民运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人士,这些人也是有组织关系的,也是领取任务和经费的,经费可以是钱也可以是国内外经商捞钱的特殊方便。由于他们过去的资历,这些人大都混到民运组织任一官半职,但多数时候只能在组织活动上做点手脚,散布猜疑鼓动内斗制造分裂,而无法在思想理论上影响大局,作用也是有限的。

还有第三种人是货真价实的异议人士,有野心有抱负很看重自己的领袖地位,又很自负很聪明,同中共做着一种高层次的钱财以外的交易,他们看不起那些乔装打扮到郊外公园长椅上对暗号和国安接头送情报接任务的线人,自己不需要接触面谈商议合作,甚至也不需托人捎话,完全凭一种心领神会的默契,靠试探和回应来了解对方,以采取或不采取某种立场,散布或批驳某种观点引导舆论来换取对方对自身境遇和地位的特殊照顾,他们自欺欺人地坚信自己只是在利用对方,这样的交易不会丢失自己的灵魂。

识别前两种人不难,通常只要跟着钱走,看看他们是如何谋生即可明白几分,而识别第三种人比较困难,没有钱的影子在晃动,甚至在中共倒台后的国安档案里也未必有痕迹,但也不是无迹可寻。

中共前一阵子打击最烈的有两类人,一是法轮功,一是行动上(不是光写文章)的维权人士,高智晟为法轮功维权一身集两者,成为中共急需消灭的首选人物,同时高突然成了反对派的旗帜,抢走了风光,又成了反对派阵营某些人士要除去的眼中钉,于是双方一拍即合,交易开始了。

接着是大家看到的一场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的网上反高浪潮,高和其它人纷纷入狱,高的旗帜倒了,声音消了,另一边是反高人士出入国境自由自在,发表反动文章境外出书无忧无虑,中共最忌讳反对派搞组织,青年学生搞个读书会都郎当入狱,刘能在国内怡然自得操纵一个独立笔会,若要解释这样的奇迹,不得不想到他对待高智晟的怪诞态度。

刘当年“殖民三百年”振聋发聩,我隐约记得他也是第一个批周恩来的。六四去绝食入狱,恐惧杀头而悔过求生,本属人之常情,后来察觉自己狱中错估形势而失态悔过有损英名,遂以忏悔为名将自己骂的狗血喷头,有点作戏过头,不过矫揉造作也是基本人权之一,不能以此否定一个人的全部, 刘基本上还是个与中共分道扬镳的异己人士,但他在高智晟的问题上,用他得意门生的话形容,是确确实实在和中共这个魔鬼作交易。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24
如今的诺贝尔和平奖给人们提供了什么?
魏京生


诺贝尔和平奖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受人们关注的奖。曼德拉为代表的一批获奖者给世界提供了道德榜样。他们激励着人们为了理想和信仰,为了他人的幸福作牺牲。萨哈罗夫等一批获奖者代表了共产党压迫下的人民反抗的潮流和知识分子的良心。他们率领人们推倒了柏林墙,给向往民主自由的人们带来了希望。

如果一个参加了天安门运动的人,在监狱中向专制低头、忏悔,我们可以原谅他,体谅他的艰难。但决不会拿它作榜样教育年轻人,教育自己的晚辈。

如果这个人不仅仅低头忏悔,而且还在专制政府官方的电视台上帮助屠杀人民的刽子手撒谎,说没看见血流成河的天安门广场死人,我们已经很难原谅他了。因为他已经成了刽子手们的帮凶。也许希望获得释放是一个勉强的理由,这在他后来写给友人的信里表达得清清楚楚。

如果他在释放之后,不承受监狱中的压力之后,仍然用比共产党刽子手们还要恶毒的语言诋毁那场运动,说那是一场由谎言?起的、欺骗人民的运动;那么,这个人的道德信用应该说是完全破产了。

这个人就是刘晓波,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评奖委员会是要给这个世界的年轻人树立一个什么榜样呢?不要说他们不了解这些情况。这些都有正式的记录,有些还是写在刘晓波出版的书籍里边。

评奖委员会显然估计到了这些情况。在发奖之前他们说,今年的和平奖会给世界一个新的方向。也就是说,无论道德形象,他们给的是政治方向。像萨哈罗夫、瓦文萨那样,鼓励他们所代表的人民反抗运动。

刘晓波的确代表着中国的一种运动。在人民被逼迫得不得不拿起菜刀自卫的时候,在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得不用水果刀刺杀强奸者的时候,刘晓波的运动持反对态度。当人们用法律手段和平地向暴君们讨还自己的财产和权力的时候,刘晓波和他的帮派向他们冷嘲热讽。

看上去那不是反对派,不是异议运动。那不就是当局的帮凶嘛。难道这就是诺贝尔委员会给世界的新方向?这的确是。在共产党用商业机会收买全世界资产阶级的形势下,被捐款者所收买的政客们的确需要这样的政治方向。如果过去表达得还不够明显,没有使这个运动在中国产生影响,那么这次诺贝尔和平奖就用更加明确的方式告诉被压迫者中的反抗者们:西方民主不支持你们。

用儿童合唱团和保留一个空座位的温情秀,掩盖不了这个冷酷的现实。
__ __ __

(魏京生基金会首发中英文。请注明出处:www.WeiJingSheng.org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25
安魂曲的评论                                                                                                                                                                                                                                                                                                                        现在回头看,民运中只有老魏的几次重大政治判断都正确(PNTR,奥运等)。。。
安魂曲

老魏不管还有多少缺点,也都是Steve Jobs那样有战略眼光、能做出正确决策、把一个团队带出困境带向辉煌的难得帅才。

魏京生先生毫无疑问堪当民运领路人,希望所有对刘晓波“无敌下跪民运”不感冒的民运民主人士从今天开始,都来自觉维护魏京生这面不是靠洋人炒作土共配合,而是凭着自己坚定的反专制信念、凭着自己的政治觉悟和敏锐判断力。。。而越飘越高的民运大旗!

老魏经过几个月现在才彻底不留情地批评刘晓波,这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理由很简单:

首先刘晓波居然继续授意拿“我没有敌人”那篇肉麻的媚共言论作为领奖词,这就打破了人们对刘可能在获奖无后顾之忧后坚定信念做一个坚定民主战士的任何幻想。

其次,经过几个月来的大争论,民运和民主人士阵营已经完成分化----某个小圈子(杨建利胡平民主中国独立笔会他们)继续肉麻吹捧刘晓波并企图成为其“代表”。。。其他主要的民运人物和势力则冷眼旁观甚至暗中讥讽(方)实际杯葛(二王)。。。而更多的草根民运维权人士则公开表达了对刘晓波的气愤和不满。

在这种情况下,魏先生应该能预见到:支持刘晓波阵营的那股子亢奋已经没有后劲、只能再衰三竭了,而对刘晓波批评的声音将越来越大,尤其在杨建利胡平那些人试图成为刘晓波“代表”的情况下。

这个时候,魏京生出来挑起反对刘晓波阵营的领袖大旗,这在政治上是英明之举----事实上,政治家不一定要讨所有人甚至大多数人的喜欢,但一定要懂得如何组织、团结自己的基本群众基本力量。

感觉随着大陆经济形势的糟糕和中美关系的必然恶化,魏京生先生的影响力和号召力都将迅速壮大----最好他能够得到法轮功的支持和配合。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27
和谐不是和平——由《没有敌人》说开去
Brother

一,

刘晓波因为签署《08宪章》被捕入狱,审判前夕,他发表了一篇《我没有敌人——我的最后陈述》 (以下简称《陈述》)的声明。批捕在押的嫌疑犯,能够享有自由发表文章的待遇,恐怕也只有晓波一个人了。而这种待遇,远远超越了《陈述》中提到的“极大的改善”的“人性化的管理”, 是一种违反看守所制度的行为。这本身就是耐人寻味的。

只看标题,就知道刘又开始忏悔检讨了,软骨症,老毛病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老子这次栽了,得捞回来”。这种事前激进事后悔过的赌徒行为,晓波不是第一次了。投机,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将中国的民主人权事业作为政治赌博的工具,就是应该受到谴责的。见利的冲动,失利的悔恨,对于市井凡人是无可指责的,但是美化、神圣这种市侩庸俗,就是令人鄙夷的。一个政治投机商,被吹嘘为领袖,不仅是在侮辱民众的智力,也是在侮辱道德。刘晓波的反悔检讨早已经成了,并且正在成为独裁政府美化自己、愚昧大众的教材,这是应当警惕的。

尽管一个市侩被吹嘘成领袖很让人恶心,尽管这个市侩对警察的阿谀很让人肉麻,但是,对一个身陷囹圄人的言行进行批评,似乎总是让人于心不忍。然而,不成想,这样一篇充满了胆怯、恐惧、肉麻、猥琐的《陈述》,竟然招摇过市,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国际殿堂,被鲜花和掌声簇拥着,美之名曰“和平”!呜呼,世界俱和谐耶?!

该正视《我没有敌人——我的最后陈述》了。

二,


从——“因为,仇恨会腐蚀一个人的智慧和良知”,直到——“与此同时,现政权又提出‘以人为本’、‘创建和谐社会’,标志着中共执政理念的进步。”这两段,是《陈述》的核心了。前段是口号总纲,后段是具体阐述。从阐述中可以看出,晓波的“没有敌人”并不空中楼阁空穴来风,而是有着很强的现实基础和针对性的。这个基础就是改革开放,针对的是“阶级斗争”“反帝反修”“斗争哲学”等“狼奶”。这些“狼奶”,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中共的改革开放,实质就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正和背叛,因此,晓波对中共改革以来的“进步”的肯定、讴歌,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既然刘晓波这么符合主旋律,为何中共政府还要两次判他入狱?这就不得不谈谈中国的政治了。

改革开放的30年,是可以分为明显的三个阶段的:1978——1989;1989——1999;1999-2010。第一阶段是经济体制改革,是经济体制资本主义化的阶段,它最终引发了呼吁政治体制改革的学潮;第二阶段是89学潮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右的经济体制和左的政治体制的僵持;第三阶段是对传统专制的回归,将左和右都纳入了传统专制的轨道中,“三个代表”是抛弃马克思主义的声明,“和谐社会”则是赤裸的传统回归。

中国共产党本是以马列主义为真理,来反帝(资本主义)反封建(传统专制)的,当它的共产主义实验失败后,当毛泽东去世后,当马克思主义被中共党人怀疑、抛弃、背叛后,他们面临着一个选择:要么向右转,走向“资产阶级自由化”,要么掉头回去,走传统的“封建主义”(中国自秦以降,并不是封建社会,封建社会是马克思主义学者的削足适履,学术上不成立的,但为了好理解,姑且使用之)。向右转,和平演变,共产党就会下台,而回归传统,中共党就会帝运长久,中共党人就可以王侯将相,世代因袭。最终,为了一党私利,中共选择了回归传统,用“小康社会”“民族复兴”取代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中共党人的“与时俱进”的,不如说是“与时俱变”:从马列主义专政转变成了“封建”专制。变的是独裁形式,不变的是独裁本质。马列专政暴烈,但是短命;中国传统专制温柔,但是长久。

10年了,中共早已金蝉脱壳了,而刘晓波的大脑却仍然顽固地停留在80年代,仍然与马克主义这个空壳为敌——这让人怎么说呢?说得轻点,是思想僵化骄傲自大不善学习;说得重点,整个就一政治白痴。这种白痴弱智的程度简直让人怀疑自己的判断:当他看到学者们大讲《论语》《三字经》《弟子规》时;当他看到小学生开始读经时;当他看到小区街道墙壁上又重新画上《百孝图》时;他们难道真的不明白专制政府的用心?这些普通知识分子都懂得的东西,难道他们不懂?从《陈述》中晓波对“以人为本”“和谐社会”的由衷赞赏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是真的不懂。就这样一个政治白痴,竟然还自诩什么“精英”?!“以人为本”是人治的另一个说法,“和谐社会”则是等级礼治的另一种说法。人家换了件衣服,你就不认得了,傻不傻啊你。

中共抓捕过晓波2次,第一次是1989年,那次是真抓,因为刘晓波在学潮中推波助澜了,威胁政府安全了。并且他对马克思主义的公开批评,也是中共政府反感的,因为中共的“与时俱变”是隐晦的,是瞒天过海,是偷梁换柱,是一种做得说不得的事,“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外衣还是要披着的,尽管主语是“中国特色”。第二次是2009年,这次是假抓,因为刘晓波早已自觉不自觉地顺应了“和谐”并成为了“和谐社会”中的中流砥柱,对维权人士等不和谐因素的道德打击是致命的,是事半功倍的,有着政府起不到的作用。近年来,刘晓波道德权威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专制帮闲帮凶的嘴脸逐渐被揭露,需要来个苦肉计帮他镀镀金、升升位。

“苦肉计”所以是一种计,是因为它具有欺骗性。这次苦肉计能欺骗很多人,起码有诺贝尔委员会的挪威人。欧美人不懂得真正的辩证,不懂得36计,不懂得“见几而作”——(所谓几,就是变化之细微,吉凶之端兆。动而未形,在有无之间者曰几。 几者,象见而未形也。子曰: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 研几,就是研究“几”,就是根据事物之变化细微征兆来预测事物变化的方向。研几,知几,通几,是研究《周易》的最高境界,而《周易》是中国文化的哲学总纲)……。如果懂了,他们就不是欧美人了。这是他们福气,也是中国人的悲哀。

刘晓波因为08宪章被捕了,被判刑11年,所以要奖给他“和平奖”。欧美人重逻辑和实证是好的,这是科学必需的。然而在政治上,就显得机械缺乏预见性了。政治博弈,欧美人从来不是中国人的对手。这种思维的机械性还带来一个副产品:功利性,这种只承认眼前事实的功利性,原来就屡屡伤害上进的中国人的心,并因此影响了中国的历史进程。现在,这种功利性,再次伤害着中国人:诺贝尔和平奖奖给刘晓波,对中国广大的维权人士是一个大大的伤害,因为刘晓波是中国维权人士的头号敌人。并且,这种伤害,今后还会发生。所以,中国在后共时代,也将是和欧美对抗的,这种对抗将是长久的,这是文明间的冲突。

和谐,是中国传统的核心价值观之一。和谐,包括着和平,更包括着人治和等级,只是不包括平等、人权、民主、自由。而西方的和平,其背景则是平等、人权、民主、自由。从刘晓波这些年的实际行为,尤其是他对维权人士的打击,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口头标榜民主,实际大搞党同伐异一言堂的人,实际维护专制的人,他是一个穿着西服留着辫子的传统中国文人,他是和谐的,而不是和平的。2010年的和平奖奖给刘晓波,本身也是一个文明间的博弈,结果是“和平”被“和谐”同化了。中国又赢了(晓波一定会再次打着响指得意叫嚣“老子又赢了”)。如果挪威人固执地认为“和谐”=“和平”,那么2010年的诺奖应该奖给胡锦涛,胡锦涛“同志”在促使六方会谈,维护东北亚的和平方面,能力是力挽狂澜的,功劳则是盖世无双的。胡锦涛“同志”是和谐皇帝,而刘晓波“同志”只是一个和谐大使。

和谐就是“没有敌人”,敌人是平等的,而“和谐”中恰恰没有平等。“和谐”是等级礼制,主子打我,是管教,我不配做主子的敌人;我打奴才,是惩罚,奴才不配做我的敌人。所以,中共打击刘,刘打击同僚下属,都不是敌人。——“没有敌人”,对于被刘打击过的人来说,简直是人格侮辱。

世界的本质是不和谐的,这来源于灵与肉的冲突,上帝和魔鬼时刻在争夺人的灵魂。人类社会正是在灵的道轨和肉的火车的紧张中前进的。世界是两极的,两极是敌对的。民主国家是有敌人的,任何独裁政府都是民主国家的敌人。民主思想是有敌人的,任何不平等的思想都是民主思想的敌人。

没有敌人的和谐价值观,其哲学基础:人性本善,正是中国3000年专制的根基。刘晓波这个传统的封建文人,是不配标榜民主自由的。

三,

晓波在《陈述》中,用了极大的篇幅,陈述了看守所的“进步”“温馨”“人性化”“柔性化”“温暖”“尊严”,陈述了4位警官3位检察官2位法官的“平和”“理性”“善意”。这不仅仅只是源于胆怯恐惧的摇尾乞怜,刘对中共监狱的种种进步和狱警的种种人道的描述,是满怀感激、温情脉脉、声情并茂的,这里有一种真实的爱,但是这种爱是一种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奇怪的,但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这种病的病理来源于人性中固有的相对主义:只看到事物相对的变化,而想不到绝对的存在。显著的例子,就是“棍棒出孝子”,这的确是一个客观事实:从小对孩子严苛,给他一个很低的底线,然后在其成长过程中,略施好处,就会感恩戴德,孝顺有加。还有毛氏中国及朝鲜,人民逾是受虐,反而愈心怀感激。

这种病症,也可简称为奴性或贱。这种病症的特征是感性、相对、女性化,而这些,无不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特征。所以,中国人的集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源远流长,马克思主义集中营中的病人和中国国民相比,小巫见大巫。

“我与主管我所在监室的刘峥管教有着近距离的接触,他对在押人员的尊重和关心,体现在管理的每个细节中,渗透到他的一言一行中,让人感到温暖。结识这位真诚、正直、负责、善心的刘管教,也可以算作我在北看的幸运吧。”——刘晓波如果是女人,一定会爱上刘管教的,或许还会非刘管教不嫁的。那些追随刘晓波的人,看了这些,难道不感觉肉麻么?难怪刘的铁杆粉丝中大多数是女人,灵犀相通的。

晓波当众show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直show到了斯德哥尔摩的近邻奥斯陆。诺贝尔奖本在斯德哥尔摩颁发,唯独和平奖不在斯德哥尔摩颁发,难道斯德哥尔摩出生的诺贝尔先生有预知,特令和平奖异地颁发,以避嫌疑?

真是有趣。

2010 12 15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28
大家给刘晓波列一个历年政治态度走势图,会发现此人转胎极快
安魂曲   

88年12月:公开贬损当时的大陆异议人士代表方励之,向中共抛了媚眼;

89年6月:高调参加知识分子四人绝食,突然加入民主阵营;

89年下半年:被抓后迅速投降,成为唯一配合官方宣传的被捕人士,再度得到中共原谅;

93年:被释后出版“末日下的独白”(他很少写书),污蔑六四,再度向中共献媚;

95年:和王希哲共同发表“双十宣言”,既投中共之“统一”所好,也向国民党抛绣球(王希哲一出国就高调要求加入国民党,应该也是此前和刘晓波商量过的后续动作);

03年:出任独立笔会会长,开始确定自己“异议人士”的定位,激烈批评中共;

07-08年:随着会长任期的届满和京奥的临近,开始自觉“温和理性”起来,边缘化甚至批判高智晟郭飞熊杨佳等,间接帮中共“维稳”;

09年,京奥结束,“国庆”谢幕,赌中共会变得宽松,匆匆加入发起零八宪章,本想给中共吃定心丸,不料中共翻脸将其抓捕;

10年,被捕后再次服软,为了能得到“从轻处理”,居然在法庭上赞美中共“人权进步”、肉麻称颂狱卒法官,炮制“我没有敌人”宣言,岂料再次失算,被中共重判了事。

10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居然不肯利用自己的新地位在中共面前挺直腰板,反而授意在颁奖典礼上重复“我没有敌人”,再次肉麻地称颂狱卒法官。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0
虽不中亦不远
看客

西方政客顾及与中共的关系,这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些政客眼里,当前利益远大于价值观、原则之类的东东。有人“善意”地解释:这帮黑白杂毛不懂中国,其实都是在装傻。在中国发生的这些泼天的罪恶,就是不长眼的也还能听说过。所以在当今的西方,反共的得不了炸药奖。这次有人说魏京生先生说那些是吃醋,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你还记得魏先生当年为世贸协议与克林顿公开对阵,你就知道魏先生才是真正的政治家,为自己的理念和他心中的“民族利益”不媚俗、不计自身名利。从那时候起他就不可能得炸药奖了,除非冷战再起。

刘晓波可以是块被人利用的招牌,但绝不会是“政坛的一颗明星”。如果中共要“拨乱反正”与他合作的唯一理由就是与“反对势力”和解,但他不合格,他代表的是欲投共不为共纳降的投机分子。给刘笑脸一不能平复法轮功之缘,二不能消除海外民运的敌意,三不能瓦解国内组党的、维权的这帮反对派,要他何用?当花瓶?已经有八个了。如果中共已经到了崩溃之时,中国缺的是能够为各方接受的领袖人物,作为“与共共存”派领袖,刘晓波在这种时候就是垃圾。能当此大任者只有一人,那就是魏先生。此公在西方政界广为人知,78年提出民主化是现代化的前提,99年力斥西方“经济市场化必带来政治自由化”之非,被西藏人引为朋友,主动化解汉族与少数民族的隔阂,将“民族矛盾”归为“官民矛盾”。一旦中共崩溃就全面证实魏先生是有远见卓识的政治家,是能为各民族、各派别接受的、能迅速恢复秩序的不二人选。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想西方政客和智囊都会想到他的。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1
柴玲和黄慈萍就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大发感慨(查得到的黄最近的活动,不知真伪)
安魂曲

2010年10月8日,柴玲和黄慈萍就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分别应邀在加拿大广播公司的电视节目“连接凯利马克”上作评述。黄慈萍如此评述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一事:

一方面,一般人认为这诺贝尔和平奖早就应该授予中国持不同政见者。通过将这个奖颁给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它突出反映了中国的人权问题,也希望它能鼓励中国的民主进程和政治改革。但在另一边,代表温和改良派的刘晓波先生,并不希望得罪政府。然而,即使如此,他被判11年刑期,尽管这不应该。这件事本身就揭示出中国人权是多么地受到侵犯。的确,重要的是,通过他本人和这个奖,我们看到中国的问题。

但我们也必须看到这样的情况:中国的政治局势非常严重,中共当局自己绝不希望进行政治改革,除非有压力迫使他们不得不如此。所以,当温和改良派试图配合,中共当局当然宁愿接受他们,而非强硬派。但现在的问题是因为极度的贫富不均等社会问题,中国犹如压力锅一样会随时爆炸。越温柔的方式,越不可能使得中共政府进行任何政治改革。因为只要可能,中共就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力,也不想改变任何东西。从这点意义上说,刘晓波声称“我没有敌人”的结果只会适得其反。因为大多数中国人绝不会相信。他们已经无法忍受,最终可能导致革命。


对于刘晓波“我没有敌人”,柴玲评述说:这种“我没有敌人”的情怀听上去的确很诱人、甚至很浪漫,尤其是 对生活在安全和舒适的民主国家中的挪威人而言。但这种说法决不会使中共铁蹄下人权被践踏的大多数中国人,尤其是贫困的工人和农民信服。说话的人也很难让一般老百姓接受。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他们生活在痛苦之中,他们会向你指出他们的“敌人”——中共专制。“没有敌人”的思想听起来不错,但不但不能反映中国的现实,也无法解决中国的问题。毕竟,如果真的“没有敌人”,那作为温和改良派的刘先生,为什么会被判刑11年?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2
云儿 “在这个地方不能替刘晓波辩护”

(1) 跟儿子聊天,我问他怎么定义“propaganda 宣传”,他很干脆地回答:“telling half truth 只讲一半实话”。刘在电视上只讲没看到天安门死人,不讲他听到看到的军队杀人伤人情况,包括他自己说的“六部口、木墀地等處”的血腥,就是替阿共作宣传;

(2) 6月6日袁木记者会,还只敢讲天安门凌晨清场的那一个小时没有死人,没敢讲整个晚上天安门内有没有打死人。而刘晓波、侯德健等人后来的片面证词,助长了所谓“整个晚上天安门内有没死人”的谎言。前些天,看到国内某教授为阿共辩护,我写信纠正他,他给我的所谓天安门没死人的证据不是别的,就是刘晓波《末日幸存者的自白》片断;

(3) 刘后来在《末日幸存者的自白》为自己作辩护,又有一些不实之词。例如他提到作证当时的思想过程时说,“我如果接受採訪,就等於甘願充當官方的工具,其社會影響肯定極壞。因為當時的全世界都相信戒嚴部隊血洗了天安門廣場,一些流亡海外的「六四」參與者也為了樹立自己的英雄形象而有意歪曲事實、撒謊,漫無邊際地渲染天安門廣場的血流成河(吾爾開希、柴玲、李錄等人皆如此)。”

然而事实是,刘他上电视做证的时候,柴玲和封从德等人尚在国内东躲西藏,根本就还没有流亡海外。

从64以后到《末日幸存者的自白》出版,刘做错了许多事情。只是到了后来,好像在纪念六四十一周年等等言论中,才对当年的错误有所反省。我觉得,错了就错了,没必要为错误辩护,改了还是好同志。



云儿   “和平撤离 无人死亡——四君子谈天安门广场清场真相”

以下为《人民日报》发表的新华社1989年9月18日通讯《和平撤离 无人死亡——6月4日天安门广场清场当事人访谈录》中的一节,借侯德健、周舵、高新、刘晓波四君子的亲口陈述,“揭露和批驳国外或海外某些新闻传媒散布的大量谎言,扭转了前一时期该报错误的舆论导向。”

其中以周舵先生最为突出,不仅声称军人很文明,尾随学生的装甲车很礼貌,而且连六部口坦克追碾撤离学生队伍的“谣言”也顺便给辟了:“最后,我们从广场东南角离开广场,然后走到六部口,从音乐堂到的西单,队伍慢慢散了。”“反正我没有看见任何打死轧死人的事,确实没有。”

此处的版本,截图自《新华社好稿选(1989)》,新华社新闻研究所编,1992。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110998

在高压下上电视替政府做证,无可指责,因为我们没有权力要求别人当宁死不屈的英雄。

可以非议的,是刘替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抹黑柴玲等“流亡海外的「六四」參與者也為了樹立自己的英雄形象而有意歪曲事實、撒謊,漫無邊際地渲染天安門廣場的血流成河”。且不说当时柴玲尚在国内躲藏,没有跑到海外去当英雄,就以柴玲录音带而论,它制作于6月8日,屠杀后的第四天,叙述了她所经历的事件,包括六部口坦克追碾学生等等,也转述了她听说的死人情形,包括撤离后坦克压帐篷学生等等,后者跟我们当时听说的传言毫无二致,她的话表达了我们当时共同的情绪。今天我又听了一遍,没有听出一点“為了樹立自己的英雄形象而有意歪曲事實、撒謊”。

那年9月,侯德健、刘晓波、周舵、高新都出来说天安门广场没有死人,新华社9月18日报道的醒目黑体标题就是,“应政府号召,同意和平撤离的侯德健、周舵说,对历史负责,军队没有在广场打死人。”不仅撤离广场成了政府号召的结果,而且“军队没有在广场打死人”也没有了时间限制,不再象6月6日记者会那样限于“凌晨4时半到5时半”。

如今周舵又出来美化当年的行为,“之所以要特别说明打死人没有发生在广场上,无非是想告诉世人:正是由于我们冒死力争,才避免了广场上本来几乎必定会发生的大流血。这个世界上蠢人太多,听不懂我们的话,罪不在我。”

也许,象我这样的大众,根本就他眼中的“蠢人”。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4
我觉得此事有可厚非。。。。

发言人: 唐柏桥, on 12/16/2010 7:13:00 PM 显示/隐藏文字

我觉得此事有可厚非。。。。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和文字还是别再提为好。否则,我又要倒胃口了。而且,很可能会因再次勾起我在看守所观看刘晓波在CCTV大放厥词的那段悲伤往事而发飙。我因为看到刘晓波那副屈膝求饶的德性,曾很长时间后悔与这般人为伍(指与他们一起参与八九民运)。我在监狱被关押时,我们同一监狱的湖南数十位所谓“动乱分子”只有一个人认罪(好像还是只认错不认罪),结果遭到我们其他全体政治犯的强烈谴责和批评,他自己后来也做出了反省。这段历史有现在加拿大的张晓军、现在丹麦的谭力量等作证。我们不仅没有在他们的各种压力下认罪,连认错都没有。跟刘晓波比,这些人简直就是应该受到顶礼膜拜的大英雄了。

刘在自己的这篇文字里都承认他非常清楚这种采访的目的是”官方為自己開槍殺人做辯護,沒有死人的事實僅僅是達到官方的政治目的的手段和工具。“ 可他依然配合当局接受了采访。仅凭这一点,他就没有任何人格尊严可言了------至少跟我们这些从来没有象当局屈服,从来不配合当局达到他们的目的的人相比是如此。而且,他还在这里公开承认自己写了悔过书。我当然有权看不起他。我在看守所时,当局也曾经多次让我写认错或悔过书,最后竟然只要求我在空白的信纸上随便写几句诸如”年轻幼稚“,”被人利用“等之类的话,就立即将我释放,而我一个星期后将一叠空白的信纸带笔还给了他们(这是我一生最引以为豪的地方,当时他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我从他们的表情中知道,他们要对我下手了)。很快我就收到了起诉书和遭到判刑。而刘则因为接受CCTV采访,配合当局说话,被免予起诉。如果大家认为刘做的是对的,那么,我的坚持自己的理念和不向强权屈服的做法就是毫无意义甚至愚蠢的;如果中国人都学得更”聪明“,也象刘一样选择从狗洞里爬出来,中国还怎么可能实现民主。难道民主会从天上掉下来?也许我们可以原谅他的软骨头,但是,将软骨头当成英雄来歌颂,就太荒谬了 ----尤其是强迫那些决不屈服的勇士去赞美一个向强权低头的懦夫,岂不更是岂有此理?!因此,我不反对那些赞美刘晓波的人,也许他们的骨头比刘更软,我都理解;但是,要象我这样的硬骨头去赞美一个软骨头,就太强人所难了,我也希望他们理解。

其实,很多人还是不清楚,我为什么不认同刘获得诺奖,因为他不是一个好的典型,而是一个坏的典型。如果他获奖,象他那样学坏的人会越来越多,中国人的气节会越来越少,中国离成为一个有尊严的国家会越来越远。其他民主人权就更妄论能很快实现了。


柏桥

×××××××××××××××××××××



作者: 胡平 我觉得这事无可厚非。。。

2010-12-16 11:11:39


下面是晓波对他接受电视采访一事所做的说明。我以为,这事是不是做得像他感觉的那么好,可以争议,但至少是无可厚非的吧。


劉曉波《末日倖存者的獨白——關於我和「六四」》(臺北:時報文化,1992年9月)第32-35頁(第一章「我的悔罪和謊言」第二節「內心掙扎」中的一部分)

------------------------------------------------------------------------

一九八九年九月份,官方安排了一次採訪,讓我談談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清晨我所目睹和經歷的清場過程。當時,我的思想還處在堅硬到底、死不認罪的時期。所以,接受官方的採訪也經【以上第32頁】過了一番內心的掙扎。我非常清楚,即便清場的事實是沒有死人,這種採訪的目的也主要不是為了澄清事實,而是官方為自己開槍殺人做辯護,沒有死人的事實僅僅是達到官方的政治目的的手段和工具。我如果接受採訪,就等於甘願充當官方的工具,其社會影響肯定極壞。因為當時的全世界都相信戒嚴部隊血洗了天安門廣場,一些流亡海外的「六•四」參與者也為了樹立自己的英雄形象而有意歪曲事實、撒謊,漫無邊際地渲染天安門廣場的血流成河(吾爾開希、柴玲、李錄等人皆如此)。我出現在電視上證明沒看見打死人,豈不是要觸怒全世界,對我的公眾形象極為不利。既然我已經下決心堅持,就乾脆拒絕採訪。這種拒絕一可以表明我不與官方合作的姿態,二可以增加我自己的殉難光輝,但是,面對歷史事實的沉默也近於說謊。(六四檔案 /1989)

基於我對政治影響和自身形象的考慮,我拒絕了兩次提審人員的勸說。但是,他們拿出了《人民日報》所登載侯德健關於清場過程的訪問錄,並勸說道:「事實永遠是事實,既然你沒有看見打死人,沒有看到血流成河,為什麼不敢澄清事實,講真話呢?難道講真話也要顧慮重重,這可不是你劉曉波的性格。再說,我們一直認為你們四人組織的和平撤離是立功表現。講出事實,對誰都沒有壞處」。(祖國萬歲/89)

提審人員的話打動了我。我一下子找到了接受採訪的充分理由。1.清場時我沒見到打死人是事實,講事實是對歷史負責、對自己負責。我最討厭中國人為樹立道德美名而寧願歪曲事實的道德至上主義,吾爾開希正是在道德美名和尊重事實的抉擇中,選擇了道德美名而拋棄了尊重事實。在一定意義上,特別是在此次運動中,選擇尊重事實的確需要勇氣。因而,儘管這次採訪可能會損害我的道德名譽,但我寧可如此也不歪曲事實,相信總有一天歷史會澄清的。2.德健已經講出【以上第33頁】了清場事實,他正在受到巨大的社會輿論的壓力,人們的盲目和狂熱足以淹沒侯德健的真誠的聲音。既然講出事實要承擔全世界的指責,那麼作為事實目擊者的我決不能讓侯德健一人承擔這種指責。如果我保持沉默,只能加強世人對謊言的盲目相信和對德健的指責。因為我和德健都是清場過程的目擊者。德健講出沒死人的事實而我卻保持沉默,這等於在證明德健為保存自己而為政府作偽證,等於把德健一人推向萬夫所指的前台,獨自承擔所有指責。如果我出面作證,講出目擊事實,一可以增加事實的可信度,二可以和德健共同承擔不公正的指責和消極的社會影響──由謊言所煽動起來的公眾義憤。3.官方證明了清場過程中天安門廣場沒死人,並不能證明北京沒死人,開槍殺人是鐵案,決不會因為清場過程中沒死人而改變。而且,沒有導致天安門廣場大屠殺的主要原是因為學生們的和平撤離,其功勞在學生們一邊,而不在政府方面。所以,講出事實沒有絲毫為官方開脫責任的意味。如果學生們不主動和平撤離,而像六部口、木墀地等處那樣進行反抗,天安門廣場肯定要死人,血染廣場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64memo/1989)

基於上述理由,我接受了官方四十多分鐘的採訪,如實敘述了我目睹的清場過程。但是,在採訪結束後回秦城的路上,我非但沒有坦然,反而因想到這次採訪對自己的損害而心情沉重。如果沒有侯德健的率直,沒有他不計任何後果和政治影響地講出事實,那麼我或許也為了保持自己的公眾形象和道德名譽、而沉默、甚至說謊。這使我想起安徒生的童話《國王的新衣》,那些老於世故的成年人都睜眼睛說謊,只有天性完整的孩子才一針見血地道破事實。侯德健就是那個孩子,卻不被謊言的世界所容,這已經不僅僅是中國人的悲哀,各國的新聞媒介也加深了這種悲哀。不負責任的某些流亡精英為個人功利而誤導世界的新聞媒介,媒介又誤導公眾,謊言一旦深入人心,【以上第34頁】就會變成鐵案如山的事實。(反腐倡廉 /1989)

所以,直到今天,我對自己出現在官方電視螢幕上講述清場事實的抉擇非常坦然和滿意,因為我只有在這個抉擇中才完全拋開一己的公眾形象,為歷史、為朋友、為自己負責。令我不安的倒是我兩次拒絕接受採訪,這種拒絕完全是出於個人的功利的考慮,正像我出獄後為寫了《悔罪書》而後悔不已一樣。更何況我當時對自己前途的悲觀估計所產生的死硬對抗心理,並不是一種為信仰、為良知而捨棄一切的堅韌呢。否則的話,我不會在血腥味逐漸淡化之後寫下《悔罪書》。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5
“在秦城监狱见证刘晓波去中央电视台作伪证”
刘刚
2010-12-18 02:50:48  

记得是在1989年9月的时候,我在秦城监狱刚刚被解除背铐不久,我被从一楼的2号牢房调到二楼的20号牢房。那时,刘晓波恰好被关在隔壁的21号牢房,我们常有机会通过卫生间的下水管道打土电话。我几次告诫他不可再做那种去中央电视台做伪证的蠢事。

那期间,管理我们的管教狱警名叫袁大同。袁大同对我们政治犯多有同情,对我颇为友好。他几次跟我提及他在六四大镇压的那天夜里,他就是泡病号在家,拒不参与镇压。

“缺德,缺丫的八辈子德!”每当谈起六四夜里的大屠杀,袁管教都会愤愤不平。“他妈的用机关枪坦克镇压手无寸铁的学生,那是缺了八辈子的德。这共产党早早晚晚是要败在这李鹏邓小平手里了。”这是袁管教经常对我说起的。我自然是同意他的这个结论,每当他这样讲时,我每每都要激励他几句,劝他早日弃暗投明,配合我们在秦城监狱搞一次巴士底暴动。当然,我也总是无功而返。

有一天,袁管教又是急急地将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一进屋,我就见他紧绷脸,一句话也不说。

“嗨,袁管教,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脾气?”我试探地问袁管教。

“抽烟。”袁管教甩过来一包没有过滤嘴的烟,仍是闷闷不乐。

“怎么了,袁管教?你同意配合我们暴动啦?”我低声地问袁管教。

“还暴什么动?瞧瞧你们这帮子精英,不当叛徒我就替你们烧高香了,还哪有几个敢暴动?”袁管教没好气地说。

“哇,原来又是哪个不争气的家伙惹你生气了,又想让我给你作思想工作?那你就不妨说出来,我就再尽一次义务,给你当一回政委。”尽管我这样说,袁管教只是闷闷抽烟,打死也不说。

“说吧,这一次又是哪一个?又是那个不争气的陈明远吗?”

“他?陈明远?他只会装死装病,大不了写写小报告,批判你们这些自由化分子。”袁管教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说着,还从抽屉里拿出一打稿纸,冲我抖了抖,“你看,这都是你们号里的那个陈明远写的揭发批判材料,我过一段时间就得把这些垃圾材料扔到垃圾箱里。让他天天都白写。这陈明远还能惹我生气?”袁管教渐渐有些得意忘形。

“那又是哪一个?是跟我吗?要不就是跟你自己。我不就是策动你配合我暴动嘛,你都是犹豫不决,按兵不动,我又没揭发你,没影响到你的前程。如果你一时还拿不准主意,我给你时间继续考虑,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也犯不着为你自己没胆子当一回大丈夫,跟你自己生这么大的气嘛。你若是气个好歹,我还找谁跟我里应外合呀?”见袁管教又是闷头不说话,我就学那些预审员,开始审讯他。“袁管教,交待吧,有党中央给你做主,你就休要担心害怕,有什么心里话,尽管跟组织主动坦白。”

“他妈的,都是那个王八蛋刘晓波,”袁管教终于憋不住,开始交待了,“我让他给气死了。”

“刘晓波怎么惹着你了?他不是在21号,好端端地坚持你的领导吗?难道他也造反了不成?”

“他,他敢造反?我借他八个胆,他也不敢。”袁管教依旧愤愤。

“刘晓波到底是怎么了?”我继续审问。

“你没听说他到电视台作证的事吗?”

“有所耳闻。不就是说天安门广场没死一个人吗?”哈,原来是为这事,我正想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他妈的,还精英哪。在他去作证前,我连续几天晚上都把他叫到我办公室来,给他烟抽,给他午餐肉,跟他苦口婆心,劝他千万不要去作证。可他,”袁管教又怒火万丈了,气得他声音颤抖,“他,他,他妈了巴的,他还是去作证了。”

“这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向组织上坦白交待?”我继续卖弄我近几日才从他的同事那里学来的黑话行话来跟他交流。

“这不,今天我刚刚看了录像。”袁管教猛吸口烟,“你看他那德性,坐在中央电视台的沙发上,进口烟也抽上了,龙井茶也喝上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可就没说一句人话。”

“那他在电视上说什么了?”我问。

“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不就是说天安门广场没死一个人。那是人话吗?他说没死就没死?他说没看见就没看见?他没看见打死人,我还看见了哪。在木樨地,在六部口,打死多少人哪。凭他空口白牙说一句没死人,这些人就白死了吗?这些人就都不是人了吗?”

“好!说的好!”我像戏园子里的戏迷一样为他大声叫好。“可是袁管教,你既然知道刘晓波要被作证,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怎么没拦他?拦得住吗?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说,不能去,不能去。他担心会枪毙他,我一再告诉他,绝对不会枪毙他,我用我的人头跟他担保不会枪毙他。我跟他说,去作这个证,那是缺了八辈子德,是对那些死伤者伤口上撒盐,是作伪证,是会遗臭万年。他不去作证,对他没有任何伤害,我一再用我的警服跟他保证,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对他非法刑讯逼供。可他就是不信我的话,就是要去作证。真是个王八蛋。中国尽是出这类精英败类,你们民主自由还有什么希望?”

“嘿,袁管教,话可不能这样讲。”尽管我也反对刘晓波去中央电视台作证,我还是尽力为我的昔日战友辩护。“刘晓波去中央电视台作证,这是他的权利。但这作伪证,可是被你党绑架,被你的同事诱骗的结果。是你们党才有这样的动机,事实上也是你们政府获得利益。这罪魁祸首是共产党,晓波在这里充其量也就是贵党的那个发言人袁木,只是一个从犯,是罪犯的帮凶。你有气,更应该去谴责那个杀人凶手。你有怨,应该先去找那个流氓政府,这都是他们一手导演的,刘晓波不过是被迫跑了个龙套。”

“人都杀了,把北京变成屠城了,这个党还有救吗?那个政府还有救药吗?可是,刘晓波就是不能去作证,又不是他杀的人,也不是他爹杀了人,他凭什么要去做伪证?这不是犯傻犯贱嘛。”袁管教继续大骂刘晓波,“说到底,他就是怕,怕死。但这又说明他蠢,白读了这么多年书,那个博士也是个水货。连我都一再跟他说,绝对不会枪毙他,他还是不明白。”

“是不应该。”我赞同他。

“的确不应该。这是伪证,是蠢证。咳,我还曾经希望他会成为中国的甘地曼德拉哪。”袁管教每当谈论起他手下管理的这些六四政治犯,就好象是在谈论中国民主运动的黄埔军校一样,他也时常就把自己当成是委员长。“这下全完了,这给中国的革命事业造成的损害是无法挽回的。”

“的确如此。袁管教,这刘晓波也作证了,革命事业的损失也是无法挽回了,那可咋整呢?你看看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没有?”我征求袁管教的意见。

“那还能咋整?”袁管教也跟我学,用赵本山的腔调说,“如果因为刘晓波说没死人,那些死去的人就能死而复活,我就去烧高香。”

“嗨,你可一向是大丈夫,敢作敢为,怎么能如此这般消极呢?”我激励袁管教,就象政委鼓舞战士一样。

“那还能有啥办法?”袁管教显得无可奈何。

“我倒是有一计,一定能挽回晓波同志给革命事业造成的不可估量的损失。”

“怎么,你又想策反我跟你搞巴士底劫狱?”袁管教怕我继续策反他,先来封住这个话题。

“当然不会了。我早就知道你家里有八十老母,我更看出你这一辈子也就适合干狱警狱卒,不可能成为乱世枭雄。所以,不会再策反你了。”

“那你还有什么妙计,说来听听。”

“你推荐我去到中央电视台去作伪证。”

“啊,你也想去做证?谁敢让你去作证?那你还不得去说天安门广场血流成河,千百万人头落地。那我这辈子的狱警狱卒也就当到头了。”

“嗨,那是你们共产党的陈词滥调。我怎么能像肖斌一样,只会跟着你们共产党鹦鹉学舌,那也太没有创造力了。”

“那你去作证什么?”袁管教开始对我的话感兴趣。

“只要你推荐我去中央电视台,我保证我到那里只说一句话,这句话比刘晓波的证言更有分量,更能证明共产党没杀人。”

“你到底要讲哪句话?”

“我会向全世界说,在天安门广场的纪念碑的尖尖顶端上,肯定没有死一个人。”

“那不是废话吗?那还用你去证明?谁能爬到纪念碑顶上去找死?”袁管教转念一想,又突然醒悟过来,“哎,也是,这个证言倒真是值得推荐,这应该叫什么?应该叫欲盖弥彰?指鹿为马?此地无银?好,好主意,我给你推荐。”

我真没想到袁管教竟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这可是他头一次同意配合我。

自那以后,我每每问及袁管教关于我去中央电视台作证的事,他总是不置可否,或者是说慢慢等吧。

转眼间等了20多年,我一直不曾得到袁管教的下文。

几进几出秦城监狱的刘晓波已经没有敌人了,把中共监狱描写成柔性化管理,人性化改造,贵族化生活,是人人羡慕的天堂乐园了,而后就被和平奖了。

把共产党当成敌人的王炳章,被中共绑架了,又被判处无期徒刑了。

一心为民请愿的高智晟、胡佳、赵连海、陈光诚、师涛,哈达们,我相信正在中共监狱内外经历硬性化的管理,非人化的折磨。他们被中共绑架着,偶尔被神出鬼没一下,偶尔还会被发表一份他们签名的悔过书,甚至是通过亲友或是线人传出一些声明,仅仅是为了表明他们还没有被谋杀。

我依旧期待,有朝一日在中国的电视上为天安门作证。

为那些死去的人作证,证明他们是被杀戮在木樨地,六部口,而不是去证明中共不曾将坦克开到珠穆朗玛峰上杀人,或是证明中南海里不曾死人。

为那些还生活在中共魔爪下的人们作证,为高智晟、胡佳、赵连海、陈光诚、师涛、哈达们,也为刘晓波作证,证明他们在被绑架下所作的一切有利于绑匪的所有证言都没有效力,不应被随意传播,更不能违背其本人意愿在各种仪式上宣读;证明他们在失去自由状态下所流传出的各种悔罪书或声明都可能是绑匪们的捉刀代笔,是绑匪们制造的赎票条款或恐吓书。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6
从五封公开信看晓波兄的诡夷心机 2007-08-03 08:32:22
牛乐吼

记得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 本坛海贝珠网友娇腆地问,你们(胡王刘)为营救高律师
做了些什么? 胡平兄水袖轻舞,唰唰唰,三封由他发起的公开信应声而出,细心眼
尖的网友顿时惊呼:“刘晓波没有签名”,这时,本坛另一网友小渔扭细腰踩碎步
急急而到、撂出一封刘晓波发起和签名的关于高智晟的公开信。

胡平三封,刘晓波一封,再加上高寒那封,据不完全统计,一共五封,胡平老友发
起的他噗之以鼻,唾之以弃, 旋即自己又去泡制一封,后来再把高寒那封搞的昏天
黑地,刘晓波前后举止颇为刁钻诡夷,令人膛目结舌, 他老人家心中的奥秘知多少?

让我们顺着时间来看看老刘他究竟在算计什么。

第一封是胡平于2006年1月19日发起的“就高智晟险遭暗害致胡温的公开信”,当时
高律师发表了致胡温的两封呼吁停止迫害法轮功的信,海内外声誉如日中天。高智
晟突破了中国异议反对运动的禁区,把法轮功问题再次推入政治视野,成为海内外
舆论媒介的焦点,高的建树无疑直接威胁到了刘晓波的领袖地位,让刘几乎成了边
缘人。而此时胡平的公开信,收集了海内外风云人物的签名,犹如烈火烹油鲜花着
锦,刘的内心极为酸楚,出于本能厌恶签名,当然,这个时候刘的拒签只是他个人
的妒意,他还没有与魔鬼接上头,还在观望,窥测时机。

8月15日,中共终于决定血腥镇压高智晟,听凭高智晟在眼皮底下猖獗这么久,是中
共史上前所未有的,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内部有分歧,实际上中共明白,摧毁高律
师的形像比武力剥夺他的自由甚至生命更重要,四十年前杀死了林昭,今天的林昭
比活着的林昭更让中共难过。而要丑化高智晟,摧毁他的影响,光凭中共自己的力
量,没有异议圈内红色代理人的配合是不可能的,所以中共一直在等待机会寻找合
作夥伴,八月中旬,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以绑架方式抓了高智晟。晓波以他
灵敏的嗅觉,从中嗅到了交易的机会。两天后胡平发起“强烈要求立即释放高智晟
的紧急呼吁书”,晓波以不签名的方式,向魔鬼释放了第一个信号。

随后的两天里,刘晓波碾转反复忐忑不安,一面等待魔鬼的回应,一面在思索如何
利用高的入狱来收复失地,加固他的领袖形像。以他多年的政治磨炼,他看出中共
这次对高的镇压是下了决心的,不会半途而废,同时,刘晓波也意识到,狱中的高
又是一个鲜嫩的人血馒头,宝贵的道义资源,不能放弃而不加利用,于是连夜搞了
一个“关于高智晟律师被捕的声明”,刘晓波向国内的小兄弟们也释放一个信号:
我还是老大,你们的领袖。

正当晓波调兵遣将,运筹帷幄,夜以继日地与魔鬼伴舞的时候,接到了海外高寒的
向奥委会主席罗格呼吁的公开信,如果是一般的呼吁书,他可以置之不理,可他打
开一看,暗叫不妙,写给奥委会主席罗格直接为高智晟呼吁,非同一般,势必会影
响高案如果他不签不参与,别人也会继续下去,如何才能颠覆化解公开信对高智晟
一案可能产生的干扰效应呢?不知不觉,一个通宵过去了,渐渐地,两个字上了他
的心头- ----“篡改”,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把“维权呼吁范围由具体的个案扩
展到抽象的人民的权益受侵害的重大问题”,历史记载这一刻 --- 10月4日凌晨,
删除了高,郭等名字后, 晓波披上睡衣迎着晨曦拖着疲倦的身子下楼去喝了一碗香
甜可口的婴儿汤。

恶搞完高寒的信,老刘更是意气风发,迎来了他的收获季节。政坛上出现了少有的
朝野双方良性互动,牢里牢外网上网下,亲密无间配合默契成功地塑造了一个软弱,
悔过,投降的高智晟,一切都按着计划,高智晟终于被打倒了,搞丑了,维权的错
误策略垮了,正确路线胜利了。12月13日,高案审理后的第二天,胡平又搞了一封
“就高智晟律师案的严正声明”,信里义正词严的高调很合刘的心意,没有比热情
洋溢地为失败的对手呼吁更能展示自己的高风亮节,刘晓波决定要签名,还打算说
服胡平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前面,列为发起人。那天夜里正要给胡平打电话,忽然消
息传来,高智晟判三缓五即将释放,犹如当头一棒,又让晓波沉思。要是老高一出
狱看到这些签名信,头脑一热像自己当初那样作个忏悔,死灰复燃卷土重来,那我
的交易岂不前功尽弃? 犹豫再三,反覆权衡,晓波兄觉得这个声势不能造,这个名
还是不签为妥, 不仅自己不签,还要劝阻别人。

这个就是老刘与五封信的怨恨纠葛,看似立场翻覆,其实每一步都是深谋熟虑,诡
夷心机,昭然若揭。



毛主席的好学生 ---- 刘晓波 2007-07-23 08:58:24
牛乐吼

毛主席生前有两个好学生,一个是柯庆施,另一个是江青。毛主席自己也没想到,
死了以后,还收了个好学生 --- 刘晓波。

这几年,晓波同志在北京安居乐业吃喝无愁,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钻研中共党史,
学到一身好功夫,如何团结人,如何打击人,如何打击了以后再团结,如何先团结
起来再打击。

前两天有人揭发说,笔会里把高寒斗的死去活来以后, 身为会长的晓波兄给理事们
一一打电话为高寒说情,叫大家不要开除高寒。

毛主席把王明搞的死去活来,到了八大,身为主席的毛主席也是一一打电话为王明
说情,让他留在中央委员会。

毛主席把陈毅搞的七荤八素,到了九大,身为主席的毛主席也是一一打电话为陈毅
说情,让他留在中央委员会。

晓波兄活脱脱一个毛主席再世。

我还想起一个叫彭德怀的人,被毛主席搞的半身不遂,毛主席确认他已经武功尽废,
对自己没有威胁时, 派了彭真等老同志去看望他,请他去当三线副总指挥。

无独有偶,前些日子,晓波也派了几个心腹去亲切看望高智晟,可能要请老高出任
笔会第九副主席。

彭德怀被老毛搞的半死,送去三线流放前,被老毛请去吃饭,四只大手握成一团,
热泪汪汪,饭后去了西南不久就被搞死了。

我估计,下一步,晓波也会请老高吃饭,找一家富丽堂皇的餐馆,宾主频频举杯把
酒言欢,饭后就不知道又会搞些什么名堂了。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7
看奖不看波
老乐


老实说,对刘晓波我有看法、对《零八宪章》的操作方式我也不赞同,但是这并不阻碍我对诺奖授予刘晓波所怀的期望。


对诺奖之归波,不必以中国人之精明去计较。这里我想借李?孪壬?形容韩寒的一句话来表达,李先生说韩寒是“好比睡眼惺忪,半梦半醒,恰到好处。”到目前为止,这是我看见的对韩寒最为精准的评价。对于刘晓波之获诺奖,我们可不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以似醒非醒的状态对之。


与其说诺奖之归波不如说诺将之归国(中国)。关于这一点,我曾在过往文章里讲过基本看法。我认为,我们当前面对的主要问题是专制制度、滥抓滥捕制度、以堵防洪的宣传舆论制度、不懈培养愚民的教育制度等等,这么多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我们要为之送葬,故此,凡溃败上述一切的催化剂,我们就该击钹而应之、击鼓而助之、击掌而欢之。


对诺奖,中共受也难受、骂也乏力;对刘晓波,中共放也不甘,羁也难堪。不好对付。这正是我所喜闻乐见的。我更喜闻乐见的是瑞典不吝赠向中国的第一个诺奖竟然是和平奖,这正是向全世界证明了中国有一个男型昂山素姬、证明了中国是一个放大的缅甸政府。这是怎样的一个黑色幽默?这个载入史册的东西就像一个火烙印打在中共脸上,看它日后如何风光?


诺奖影响太大,无闻无达之平头百姓亦知之晓之,旦闻刘晓波获奖,无不思忖此一归属之因,这就令中共固守的意识形态有了决堤之患。五毛们以为中国强大、人才济济、各项成绩领先世界,盼望诺奖盼得涎水乱滴、盼得因绝望而大喊葡萄太酸。这下冷不丁来了,来得突兀而饱满,相信许多五毛开始作噤作寒、瞠目结舌。恭喜!恭喜!


“嫉妒要导致蝎毒之心。”这句话好像是沙翁说的。希望国人放眼大局、摒弃管见、共谋民主事体,无任荣光。


(2010、10、10老乐于澳洲)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8
把刘晓波竖为精神领袖和旗帜极为不妥
老乐


1、诺奖之授刘,一则是同情刘,二则是提醒中共有人权问题,并非诺委会对刘的封顶之誉。


2、刘有许多东西需要自我总结,在许多方面不应是刘影响其他人,而应该是其他人影响刘。


3、许多反刘者在刘获诺奖后表现出了相当的宽容、顾全大局和支持,这是民主信念使然、人格素质使然。不等于刘获得了私人性胜利;


4、三面红旗倒过、毛泽东思想旗帜倒过,人的思想和命运不能押在一面旗帜之下,更不能将中国民主的道路铺在一面旗帜之下。吃精神鸦片跟吃罂粟浆熬出的黑膏子效果相当,都要致残。


5、路上有石头挡道,踢开它是人的本能,不需要旗帜指引。石头大了,众人合力搬开;搬不动就打个炮眼塞进诺氏炸药轰掉,这些都是不错的精神。诺氏炸药解决了墨索里尼、希特勒、东京狂人,令世界得到和平。


6、消除专制者有感念性的、文化性的、破坏性的、铲除性的,刘属文化性的,占四分之一,若非要竖旗,刘占一角。


7、若因刘获诺奖而送他一个未来总统大礼,我会倾全力把我的家族办到澳大利亚来。


8、刘之诺奖可以在中国持续发酵,它的主要功能就是这个。许多人在知悉刘获奖后“漫卷诗书喜欲狂”,是因为中国需要这个奖,酣畅淋漓的痛快实出于它跟中国挂了钩。


9、有许多别扭的事儿,懂事的中国人都是掖着的。做人还是应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10、我前几日写给遇罗锦的信:奉上两篇短文,可能与你看法有异。我在指戳时事时总是希望以大局为重并以此角度看待问题,故不揣冒昧愣头发言。我认为先锋文化和出头名誉对刘晓波影响极大,他的《零八宪章》大而皇之却无助于中国之实变,“我没有敌人”决不是说给中共听的、也不是说给海内外华人听的,而是说给外国人听的(他深谙西人道德观),他的一切努力一直都在锁定诺贝尔和平奖。今天,他如愿以偿。但是,这个诺贝尔和平奖也是我们(含中国)所需要的,所以,摒弃其(刘)主观意图,这个奖有着客观上的价值,我正是肯定这一点。


补遗:正准备贴此文,即见博讯焦点要闻:《刘晓波强硬绝不认罪 拒绝有条件获释》。文中道:“身陷狱中的刘晓波无法亲身前往挪威领取诺贝尔和平奖,但计划在狱中撰写致谢辞,希望能寄给太太,由刘霞代他去领奖。至于如何运用奖金,她说,如果能代夫领奖,会替他把钱存在国外,等刘晓波出狱再决定如何使用。”乐某读后感言:刘晓波获知自己中奖后,泪流满面,说:这个奖是给天安门亡灵的。我当即想,依刘的“理想主义”,他定会留名放奖----将钱捐给天安门死者遗孤。看来,刘没有这个打算,如有,他会像“计划在狱中撰写致谢辞”一样地撰写捐赠词----即委托刘霞办理捐赠事务。“替他把钱存在国外,等刘晓波出狱再决定如何使用。”一笔漫长的安全储蓄啊。名利皆入囊,摧垮了我对刘局部肯定的最后底线。我之如此讲,是因为我的打工朋友孙立勇的形象蓦地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期望立即产生积极社会功效的不菲资金刹那间变成了一笔漫长的安全储蓄。是我的眼光太高还是刘的身段太低?抑或天安门亡灵和国内的大批民运者都成了垫脚石?


(2010、10、13老乐于澳洲)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39
老乐:关于刘晓波获诺奖致友人的一封信

关于刘晓波获诺奖致友人的一封信(有增删)

……
……文学这个东西,作家管好自己的笔和脑袋就够了,剩下的是本事。

而一个从事社会和政治活动的人则不然,他必须有包容性,不得占据思想的制高点,更重要的是不能伤害奔向同一个目标的另一条道上的人。我对做“大事”的人警惕性历来较高。我一直不愿意参加社会团体和社会活动就是因为我把中国人看得很透、很绝望。昨天有一位朋友说,从你写的东西看肯定有人跟你有思想交锋,我说,我不跟任何人做思想交锋,我这个人很封闭。事实上,我的文章是封闭造成的,有些东西一旦交流反而写不出来了,我跟着我的认识走,我对我写的东西负责。一些读者读了我的文章给我写信,我只回过一封,就再也没回过,不是我不尊重读者,一则我的思想观点都放在我的文章里,二则我极不喜欢与人讨论和纠缠。我的邮箱里只有5个人相互往复。我是一个自然形态的乡村流浪汉,不在乎他人反响。人就是这样,无欲则不软。我能放开手脚写东西正是因为我没有自缚手脚,更没有自剁手脚,故而绝少世故和旁虑。出国后,我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我看问题的角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认为,中国人缺乏的是对小事的关注、专注、投入和科学态度。民间维权、推行乡村选举、为中国走投无路的人募集义款、不求闻达地写作思想启蒙读物等等正是中国的脊梁。你看,蒸汽机、发电机、电报,哪一样是中国人搞出来的?这个不是智慧问题而是文化问题。德国机床上的每一棵小螺钉都严丝合缝,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民族精神问题。中国人毁就毁在玄学上,玄学又生玄机,看起来智慧,其实一文不值。

为我一篇《把刘晓波竖为精神领袖和旗帜极为不妥》,不少人(包括一位有影响的作家)与我争论,最后她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应该换一个方式交流,注意影响。我说,对一般人,我不做任何要求,对“圣人”就不一样了,一定得用“圣人”的标准,这也是做“圣人”必得付出的代价。比如行善,凡人不做,和尚就必须得做;比如嫖妓,凡人要做,和尚就绝不能做。在这一点上不能说人都是俗的,不能免俗,也不能说性欲是人的本能,不得有这样不近人情的要求。大乘小乘、大道小道皆有不一样的标准,你入了格就要适格而不能失格。

我们中国人有些思维硬是跟别人不一样,营救刘晓波的时候喊的是:“营救刘晓波博士”。是不是博士的命更值价?你救一个人,抬出身价,那营救高智晟、胡佳、杨佳时,营救者没办法给他们冠身价,是不是营救的力度就只得打点折扣?性命的价值应是绝对的对等。所以“拯救大兵瑞恩”的事件绝不会发生在中国人身上而只能发生在美国人的身上。杨佳身陷囹圄时刘晓波说杨佳的正义是“原始正义”,我真是开了眼界:正义还分原始和现代。是不是原始正义落伍了,应该被现代正义淘汰?是不是只应该在喝茶时与施舍者探讨我们的权利?可问题是杨佳他不是知识分子,他连被人请喝茶的机会都没有。他不原始怎么办?

有朋友对我说:“刘晓波当总统后,你要把你的家人移民出来,是不是刘晓波比共产党还不如?如果人民要选择刘晓波当总统,我们也只有接受。”我说:“你有选择他当总统的权利,我有选择家人不被他领导的权利,我只表达我的意思。”其实,我文章里的那句话应该改为:刘晓波坐了监,我们不应该拿一个国家去感谢他、去做他坐监的回报。雷锋感谢毛泽东也仅仅是“唱支山歌给党听”,在什么都贬值的年头总不至于山歌独要升值为国家吧。如果中国人选举总统要靠诺奖指引,那我现在趁早将诺奖一竿子打臭,免得将来遗患无穷。诺奖得主瓦文萨、《七七宪章》和《公民自由权运动宣言》作者哈维尔都是获得无尚荣耀上台之后没能把国家搞得繁荣昌盛的人。瓦文萨不服落败,再选,再失败,直至回老单位(造船厂)上班,一直郁郁寡欢。这些,都是值得总结的巨大教训。若历史翻过专制一页,迎来民选制度,中国人应该选择一个有胆识、有气魄、有担当、有专业水平、有战略眼光的建设者来领导这泱泱大国。

摇一个诺奖就把中国人摇得四分五裂、就把信念摇得脆弱不堪、就把个人名节摇得皎皎者不可污,我看中国人是没有什么定力的,是生活在名誉之中的、是生活在“圣人”情结之中的。我对争论的朋友们说了:“我依然坚持我对刘晓波的判断,包括他进监狱,都是在为名誉而战。”我决不会为一切皇然宏大的表象所迷惑。

我写文章的宗旨是不伤害任何人,有人伤害我,我也沉默。但杨佳被伤害我是不服的、维权人士被伤害我是不服的、一切卑贱的人被伤害我是不服的。对于居高临下预设变革准入门槛和抢注“商标专利”的人,我能做的就是撂一筐大白话把事情整难堪。

罗斯福讲:“在每一片土地上,时刻都有使人分道扬镳和使人走到一起的种种力量在发挥作用,在为各遂其志而奋斗的时候,我们乃是个人主义者;但在作为一个国家而寻求经济和政治进步的过程中,我们就成了一个整体,不是全体向上,就是一起坠入深渊。”

老罗,我想告诉你的是,抗日战争都无法使中国人成为一个整体更遑论现在。
深渊已经展开,坠落只是时间问题。

(2010、10、17老乐于澳洲)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40
老乐:刘晓波是怎样一步一步滑向诺贝尔和平奖的?

这是一个滑稽的标题,因为诺贝尔和平奖不是个坏东西。我如是想。

如果要这样写,就要分析刘晓波“蜕变”的心路历程,由于种种原因,我不打算去做这样的工作。但是,这也不妨碍我提出一个粗略的线索,供朋友们思考。

我对诺委会把和平奖颁给一个中国人一直持肯定态度,我的过往文章可以证明这一点。但是,接下来我看到因诺奖的颁布,形成了从舆论到“路线”到行事准则几乎一面倒的可怕局面,大有抬头望见北斗(政治)星之势。我以为,这是十分可怕的征兆。

对于心高气傲的刘晓波的心路历程,我们不难从他的过往文章和相关报道去寻找、归纳。他的“硬伤”他心里最明白,“六四”之后,刘晓波坐了监,但旋即又半醉半醒地拱手葬送了自己难得的政治资源,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即此所指。刘晓波因此而“后悔”。然而,天安门广场的事实或者说事件是一个客观存在,是一个公论,若以当事人的心态及言论将其转移成可供他人利用的伪资源,则无论如何无法取得公众的谅解,刘晓波在思想领域一向有睥睨天下、否定一切的高姿态。他不愿意被这次“走火”击倒。于是,他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之后继续前行。高手就是高手,他前行的方向不是回避关于天安门事件的伪证,而是面对伪证鼓起更大的勇气走进去、走穿它,去直接实现更高境界的“和解”。

就这一招,彻底化被动为主动,感动了无数中国人,当年的一失足竟成而今的千古颂。

当然,设若这是一个个人奋斗的经历是无可指责的成功,但是,此举令正儿八经的奋斗者陷入了“道义”上的被动。他接下来的杨佳之举是“原始正义”、急就章《零八宪章》、“我没有敌人”以及他的好友唱和:“莫将罪犯当英雄”都不令人奇怪了,都顺理成章了。我曾对朋友们讲:“看一个人、看一件事,要看节骨眼。”就是这个意思。帷幕一旦揭开,戏就要被唱到底,“硬伤”转而成为单纯的西方人对之评估的参考系数。中国的热血好汉们,该给刘晓波垫背的,你们想逃都逃不掉,那是你们的命。在兵荒马乱的年头最值价的是什么?就是“道德”。谁控制了它,谁就控制了制高点。于是,我们终于看到:刘晓波等于哈维尔;杨佳等于希特勒。

唯其如此,我十分认同胡佳是这一档子落难者中“最纯洁的人”。但是,他没有政治人脉和鼓噪手,他能揽得诺奖么(其他竞奖者类推)。我的朋友与我争论时,问我:“你说还有哪个中国人比刘晓波更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我答道:“没有。”为什么这样讲?就因为有一个煌煌大言的《零八宪章》摆在那里,然后刘晓波又气定神闲地走进了监狱。东欧的《七七宪章》打头,中国的《零八宪章》跟进,再来个“我没有敌人”这不就齐了。诺奖非归刘不可。

“刘晓波是怎样一步一步滑向诺贝尔和平奖的?”并不是我这篇文章要谈的真正话题,我真正要谈的话题是“其他人批得,为啥刘晓波批不得?”

刘晓波的“批判”意识和他几乎“否定一切”的思想,今天被我老乐重新拾起来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拾,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弃。一边倒的情势(相关文章不少)很不正常,打乱了大格局的平衡,挤压了国外反对派的生存空间,这是亲痛仇快的事情。事实上,若没有深具战略眼光,不断地周旋于各国政府、议会、首脑间施以影响的在野政治家的努力、没有各个在野政治团体的共同博弈,文人的调调弹得再动听也于事无补。刘晓波获诺奖后,许多人酒也喝了、鞭炮也放了,眼下正当深秋,路正长,真该在有早雪的地方抓一把雪来抹抹发热的头脑,清醒清醒。诺奖是兴奋剂但不是中国人的指路明灯、更不是通向未来中国的唯一道路,肉麻的吹捧将令一个民族丧失基本的理智。

如果把立体的行为力量简化为单一的行为力量,对于专制的威胁和摧毁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即或专制内部有了政改的呼声,那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感到了“矛盾重重”和“积重难返”而产生的结果。跟刘晓波们的“善意”沟通毫不相干。中共把刘晓波捉进监舍读书深造,而把喜欢搞实证的钢铁汉子打成脑震荡,就说明他不怕你刘晓波而怕干具体事情的人。中共里头人才济济,你那个常识性的“宪章”作文,他内部的高人可以毫不费力地写出几大篇。你沾沾自喜个啥?

仅从国际国内对中国政改“翘首以盼”上看,温家宝赚的人头已大大高过刘晓波,所以,实变和名节当分其功能而归之,前者具公性,后者具私性。换言之:‘榜样’时有新闻价值,但得在前边加上“花边”二字。

不妨展示一个悖论----在与我争论的拥刘朋友中,许多人都持有一个相同看法,即:中国的民愤已达至极点,中国的变革,很可能是哪一颗火星蹦上去(引起燃烧)。

此一悖论正是拥刘者举起“原始”的鞭子酣杖着刘晓波们,争论的焦点终于归向同一个终端。因为中国人毕竟比西方人更了解中国的现实。

尽管我想说:刘晓波因获诺奖将陷入更大的被动(受制于人),但是我更愿意说的是:有诺奖撑腰,刘晓波将获得彻底的精神解脱,因为,一切的近景和远景策划皆有了更为合理而高尚的注脚。

(2010、10、21老乐于澳洲)
引用 郭国汀 12/20/2010 20:41
和解与摆阵----说说刘晓波的白旗路线
老乐

没有摆阵而谈和解是痴人说梦。

和解与摆阵是一个可对立可统一的关系。摆阵是和解的基础,或曰:摆阵操着和解的主动权。无论是从战略上或战术上考虑,摆阵都是必须的。无论何时,我都反对放下武器、摇起白旗往对方阵地跑去。

和解、推手、打架、打仗,皆得手握力量。好比进赌场,跟庄家面对面坐下博弈,突然发现手里没有筹码,你怎样跟庄家斗?像刘晓波这样的人,手里惟有一个“思想武器”,连这个东西都扔掉了,等于寡人一个,看起来热闹,实则人家根本不惧你,相反,还利用你产生蝴蝶效应,震垮一切敌对的和中立的阵营。

义理上的主动与现实中的主动常常是两回事,有时互动----相得益彰;有时互抵----彼此拆台。红军被收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之后,中共高层有人主张以抗日大局为重,八路军全盘交由蒋介石指挥,毛坚决不干。若交,中共占义理上的主动,失现实中的主动;若不交,失义理上的主动,占现实中的主动。毛泽东赴重庆谈判,占义理上的主动,不交兵权,占现实中的主动。全占,故大赢。这不是智慧问题,是基本道理。民运跟极权之斗尚未提升到兵器层面,但一切的基本道理相通。刘晓波们如何看待这一点?

不怕政治势力猖獗,惟怕政治势力无恐。只有顾虑和畏惧才能产生牵制和平衡,所谓政治上的共识,往往不是真理使然,而是权衡利弊的结果、是各方力量顽力拼博的结果。自选白旗路线行走就是打破了平衡的基础力量,遗患无穷。

跟中共妥协不失为一种自保手段,但只能签私人合同,不能损公器。更不能借公器之名扬私人之利。

我不反对中共变革,也不反对中共自醒(这是最大的善意了),但是,我反对锅里刚刚冒泡、哼哼作响,自己就迫不及待先把火灭了。若锅底没了火,泡泡和哼哼会一并丧失。

刘晓波《我没有敌人----我的最后陈述》看似私人表白,实则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与专制暴力抗争者、在法庭据理力争者一夜之间由勇士成为白痴,情何以堪?杨佳这把刀惟因刀刀见血,轻易不能动。但也决不可扔弃。当底线被打破时,海内海外的华人均可因时因地抄起这把刀捅回去。

最后的嘀咕:尽管乐某一向对刘晓波有看法,但在刘晓波获诺奖之初也为之高兴,且主张顾全大局、搁置争议,但是,当有人公然提出今后的民运将以刘晓波为精神领袖和旗帜这样的荒唐主张后,我才不得不兜底托出自己的想法。在此,不妨公开我对刘晓波的定性:“手摇白旗,两头通吃”。我与刘晓波前日无冤、近日无仇,他还是我朋友的朋友,我完全可以装哑巴不得罪任何人,但那样做有害于我们的思想,无助于真相和真理的求得。魏京生对刘晓波获诺奖的评论中规中矩,十分客观,也没有诋毁诺奖本身。但为什么要讥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这是顾全大局么?所以,我说过“做人还是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得誉要饶人,不要弹冠相庆。像我老乐这样的废物,牙口不好,胃口也不好,牙齿都是自带酸,早已跑到葡萄前头去了,你又如何来骂我?

不要激动于眼下,有些事情三到五年或八到十年自有分晓。

(2010、10、23老乐于澳洲)

查看全部评论(103)


站内文章仅为网友提供更多信息,不代表本网站同意其说法或描述,也不构成任何建议。本网站仅为网友提供交流平台,对网友自由上传的文字和图片等,本网站
不为其版权和内容等负责。站内部分内容转载自其它社区、论坛或各种媒体,有些原作者未知。如您认为站内的某些内容属侵权,请及时与我们联络并进行处理。
关于我们|隐私政策|免责条款|版权声明|网站导航|帮助中心
道至大 道天成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联系我们|天易综合网 (Twitter@wolfaxcom)

GMT-5, 9/19/2017 06:32 , Processed in 0.096503 second(s), 15 queries , Gzip On.

Copyright 天易网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 2009-2015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