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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四次人生十字路口

6/13/2017 22:07| 发布者: 陈泱潮| 查看: 356| 评论: 2|原作者: 陈泱潮

我的第四次人生十字路口

    陈泱潮 (陈尔晋)

   (200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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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1、【侥幸获释,余悸在心】
2、【适逢邓小平发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
3、【高士的叹息:旋“放”即“收”,谁之罪?】
4、【凋零的民主墙】
5、【岂可为一己之私贻误天下!必须赶快把火种撒出去】
6、【血肉之躯使我犹豫和徘徊在民主墙前】
7、【幸存者责无旁贷的选择】
8、【“你这篇东西太超前了!”】
9、【鼾声二重唱,激起不速之客“恼火”大冒】
10、【真可谓废寝忘餐,相谈甚欢】
11、【拼此一搏,也要将它诉诸于人民】
12、【民主墙的复活节】
13、【忆峥嵘岁月,友情珍贵,笑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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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侥幸获释,余悸在心】

   我第一次坐牢于1979年3月7日获释。在出狱签字时,见〖释放原因栏〗写的是“接省公安厅电话通知:立即释放,结论待作”。

   在当时的宣威县公安局长的眼里,我是因与邓小平有亲戚关系,才被“上头”通知释放的,比起宣威县因对《毛主席语录·前言》发出疑义就被判处死刑打了九枪才毙命的孙丹怀等那许许多多“反革命分子”,我简直该当枪毙千次万次了,怎么能释放?因而他声色俱厉警告我:“不准乱去哪点!”

公安局长对我这种声色俱厉的警告,使我强烈感到不是无罪释放,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这几十年一贯杀“反革命”如杀鸡一样的残酷政策惯性作用下,我的人身安全显然尚无保障!且有两件事仍然心存余悸:一是曾寄清华大学请“四人帮”干将谢静宜转给毛泽东陈述《特权论》中心思想的信;二更为严重的是,1977年实施发动新疆赛福鼎起义计划的行动——尽管因邓小平复出而自动中止了此行动(见http;//www.cnfr.org所载《陈泱潮事略》http://blog.boxun.com/hero/chenyc/82_1.shtml/ 《关于1977年陈泱潮预谋发动新疆起义的事实证据(全文)》 http://blog.boxun.com/hero/2007/chenyc/29_1.shtml )。对前一件事,我采取了(A)推迟本文成文时间加以掩饰;(B)在拘留审查期间任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刑讯逼供诱供,均未自陈,“查出来算我的,查不出来算你的”;对后一件事,更是如履薄冰,十分悬心!

   这次获释,一方面可以说是势所必然,因为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公报很多提法,早已见诸我这次坐牢的唯一事由——上书毛泽东暨中共中央的《特权论》(《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例如解放思想、民主法制……等等;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是侥幸的,因为中共从建政以来所枪杀的无数“反革命分子”,有谁像我这样系统、尖锐、深刻、犀利地解剖、批判、抨击了共产专制制度?有谁像我这样不仅提出了变革共产专制制度的完整方案,而且提出了捣毁共产专制制度实行第二次武装革命方案、且已有所行动的?

   如今,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政治局势,印证了我几年前的预见和论断。籍对“四人帮” 的清算,华国锋、邓小平围绕最高权力的新一轮争夺,给公有制经济基础上的宪政民主革命,提供了乘热打铁获致成功的可能。为了能够把握往这个机会,为了彻底获得安全与自由,我没有和母亲、妻儿多享受一下幸存者的天伦之乐,又马不停蹄开始了新的奔忙。

2、【适逢邓小平发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


   我4月初来到北京。原准备通过亲戚关系往见邓小平夫妇。去见邓小平夫妇之前,我先走访和看望了一些亲友。其中一位是祖父的结拜兄弟原清末云南讲武学堂总办、辛亥革命云南“重九起义”领导人、曾出任过一任国务总理、中共建国后亦曾为全国人大常委的李根源先生之子李希泌。李先生当时住在西便门国务院宿舍,他给我看了邓小平刚刚于3月30日在中央理论工作务虚会议上关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李先生从世交的角度直言相告,邓小平不可能接受共产党产生了一个官僚特权阶级的观点,更不可能接受实行两党制议会制总统制的主张。他可能给你一个官当,但不会允许你这些观点流传到社会上去。以你的情况,要当官可以去找邓小平;要发表这样的文章,除非去西单上民主墙……

3、【高士的叹息:旋“放”即“收”,谁之罪?】

   同时,李先生还告知,邓小平本来是支持民主墙解放思想以冲破老毛那一套“框框”好扳倒华国锋汪东兴的,不料前几天有个姓魏的高干子弟,可能其父是华国锋一派的,跳出来在民主墙上贴了矛头直接对准邓小平的大字报,叫什么“警惕新的独裁”,这就引来了邓小平这篇“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可惜呵!好不容易等了三十年,三中全会才“放”开到现在,仅仅三个月,就这样又给“收”了!这姓魏的小子要出名也不能这么个出法!对中国真是太损了呵!这个时候说什么邓小平都比华国锋对中国要好呵!……你早两个月来,去民主墙发表你的文章还来得及,现在恐怕不行了……

4、【凋零的民主墙】


   在李先生的介绍下,我找到了西单民主墙。此时它确如李先生所说,已在中共北京市委有关决定等措施的打压之下,一片凋零。有上访人员申冤的诉状,而鲜见对国事的宏论畅言。唯一有点希望的是,它还存在,还有军人为它站岗。但显而易见的是,诚如李先生所说,按共产党的本性,是不会允许它长期存在下去的,一旦邓小平完成了取代华国锋的外科手术,民主墙就将被封冻,不复存在!

5、【岂可为一己之私贻误天下!必须赶快把火种撒出去】

   在这样严酷的现实面前,我该怎么办?读过《陈泱潮事略》的人知道,我政治上遭逢必须作出结果有如天壤之别的重大选择的人生十字路口已有多次。第一次是在“思想犯”动辄被杀害的高压下,要不要动笔写作《特权论》?第二次是当华国锋政变后,要不要发动新疆起义?第三次是在邓小平复出有可能进行和平变革的时候,要不要放弃发动起义时机选择和平变革之路?现在,命运使我在继这三次人生十字路口之后,又一次来到了人生十字路口!

   赴京前,我曾领着刚换牙齿的女儿去昆明看望刘传真老表(卓琳同胞大姐之长子)、李希纲(亦李根源之子)等亲友。此刻,我怀里揣着刘传真给其两位姨娘即卓琳与其同胞二姐玳英(儿时曾由父母包办许配给我的叔叔陈绍曾——1936年到延安后改名陈希)的亲笔介绍信、中央军委在西城区雨儿胡同33号接待室的电话和刘传真胞妹、卓琳养女浦莎莎在机械进出口总公司的地址、电话。按传真老表的意见,我最好先见莎莎,再见浦玳英,然后由浦玳英联系安排去见卓琳。传真在信中还特别提及我父亲因为其父母担保,而遭拘押染传染病斑疹伤寒身亡“致使尔晋母子吃了不少苦”的事节……显然,如果走这条投奔邓小平的路,凭自己三十出头就已达到的理论高度远见卓识、所具有的真才实学、强烈的人民性、铁窗烈火的考验、卓越的宣传和组织能力、严谨认真的工作作风、坚韧不拔百折不挠勇于奋斗的精神和艰苦环境长期磨练出来的吃得苦中苦的非凡忍耐力和冲天干劲,弄个省长部长当当,自信不成问题。

   但是,到京后所看到的邓小平1979年3月30日这篇“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却使我当时内心立即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毛泽东1976年初评定他“邓小平是大官们的代表”的讲话,在我心中再次定格成了抹不掉的阴影!如果他拒不承认现实体制共产党本身已产生了一个官僚特权阶级、如果他目的只在于从华国锋手里夺取最高权力而拒不接受民主革命的方案,拒不推行国体政制改革建立两党制议会制总统制,那就会失去中国经过长期痛苦磨难由毛泽东“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所号召所造成所积淀起来的政治热情和可能爆发的能量!就会坐失此通过民主变革毕四功(1、既可利用美苏矛盾有效争取西方全面援助加速我国现代化建设;2、又能借“反修防修”做文章,及时防范官僚特权阶级坐大把中国变成官僚特权阶级暴富广大人民百姓被进一步强化为奴的岖型社会,彻底战胜修正主义,有效瓦解苏东集团及其所奉行的特权专制超级奴役制度;3、用共产专制国家的民主革命有效制止因美苏东西方两大阵营尖锐对抗而可能导致的核大战;4、通过推动台湾海峡两岸的民主化变革和平统一祖国……)于一役的良机!

……呵,我岂可为一己之私贻误天下!必须赶快抓住此民主墙还一息尚存举世关注北京变化的时机,诉诸人民,把《论》文抛出去!把火种撒出去!   

6、【血肉之躯使我犹豫和徘徊在民主墙前】

   但我毕竟是肉体凡胎血肉之躯,自己背负着“结论待作”的包袱,且有两个内心尚存余悸的问题,完全有因扩散《论》文重新身陷囹圄、面对死亡的危险!母亲、妻儿!母老、家贫、子幼!尤其是我那非常善良而又多灾多难居孀守寡把我弟兄教养大如今又为孙子孙女呕心沥血的慈母,多么令我挂怀!我岂可再令老人家担惊受怕牵连受累!

   我就是怀着这样十分矛盾十分难以抉择的心惰,犹豫、徘徊在西单民主墙前数日之久!到底是投奔邓小平?还是诉诸人民?……到底是投奔邓小平?还是诉诸人民?

7、【幸存者责无旁贷的选择】

“毒蛇螫手,壮士断腕,非不爱腕,不断腕不足以全一身也”这句我少年时代深印于灵魂的、对我来说仿佛具有魔力的古训,再一次使我强烈感受到对中国对世界的极其崇高极其重大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三十多年来耳闻目睹黎民百姓在共产专制制度下所受的苦难,常常萦绕我的脑际,使我泪流满面!眼前衣衫褴褛满面愁容滚滚上访的人流,使我深深感到专制不除中国难宁人民难安!历史既然选择了我认识了这一切揭示了这一切,历史既然使我成为幸存者侥幸生还,就一定是要我以责无旁贷的精神和态度,去直面惨淡的人生克尽济民救世的责任!……就这样,我又一次做了“愚拙”的选择:下定决心——诉诸人民!

8、【“你这篇东西太超前了!”】

   我首先去找了当时在民刊中名声第一的《北京之春》。在当时出现的民刊中,唯有《北京之春》出了铅印版,传说其成员多是参与1976年天安门广场“反革命事件”的“四五英雄”。我按其联络地址找去,接待我的是李嘉民。……这是一位有实学的同龄人。他向我提的问题,我都从我那几年前用红油墨油印、纸张稍许有些泛黄的《论》文中,随手即时翻捡出来给他过目。面对这样的文字,他显得惊讶而凝重。他最后的答复是:“你这篇东西太超前了!起码超前了五十年!!现在根本不能拿出去……”

9、【鼾声二重唱,激起不速之客“恼火”大冒】


   次日,我又按图索骥,来到东四十条76号一个北京民居四合大院某间平房找到《四五论坛》刊登的联络地址。门关着未上锁,扣门无应,又高声问:“有人在家吗?”也未有人应声,但似乎觉得里边有男士酣睡的鼾声。便推门一看,只见两条汉子正横站在炕上此起彼伏表演鼾声二重唱!我走进炕前连呼依然不醒,当时已近中午11点,我昨天被李嘉民拒绝的“恼火”刹那间勃然直冲顶门!不禁火冒三丈一把扯起被单说:“有贤者来访居然烂睡如泥!日上三竿,酣卧不起,是联络处是办事人吗?!”两人经此一扯一掀一唬,忙揉睡眼翻身下炕,连说:“请坐!请坐!天快亮才睡……”

——你道此二人是谁?其一乃今日大名鼎鼎的中国人权主席刘青!其二是在后来中共明言不准办刊仍坚持办《四五论坛》的杨靖!

10、【真可谓废寝忘餐,相谈甚欢】

   这三人真是不打不相识!落坐后相谈甚欢,颇为投机。边看那本红油墨印的旧书边谈与此书有关的事,不觉到了下午四点多,杨靖的女朋友时任某厂团委书记且也是“四五论坛”骨干的马淑季到来,方才想起忘了吃中饭!一边由马淑季去备办“早晚合一顿” ,三人又接着往下谈……刘青最后说:“你这书是写给全世界100个人看的。高素质的人才关心理论,才看得进去。但是你这扉页上题词说献给老毛,恐怕在今天有点不合适宜了!当然这是历史了。《四五论坛》能不能翻印你这么长的理论文章?我虽然是召集人之一(另两人是徐文立和吕朴),但现在不能答复你。这需要编辑部集体决定。你先把本子留下,我负责向编辑部推荐,转给编辑部。你下个星期的今天上午10点钟来这里,我领你去编辑部。”

11、【拼此一搏,也要将它诉诸于人民】

   届时我如约前往。刘青遂领我去白广路二条《四五论坛》编辑部。说是编辑部,其实是《四五论坛》召集人之一徐文立的家。这是一个铁路职工宿舍,几家人共用一个厨房,徐家一室一厅,除小间作卧房外,就是《四五论坛》编辑部的辖区。那天人到的还不少,屋里坐满了人。因为我自己组织刻印过一回,深知翻印如此成书长达四篇十四章10多万字的《论》文,在当时手刻钢板腊纸,用油墨滚筒手工印刷的条件下,实属工程浩大。我心想,能不能打消他们在政治上的顾虑,说服他们鼓动他们下决心搞这样大的翻印工程,就看今天这席话了。……结果,大家以高昂的激情,一致同意全力以赴发特刊——出版《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

   诚如两个多月后翻印工作即将竣工时,《四五论坛》编辑部《出版序言》所说:“当我们《四五论坛》编辑部看到《论》文之后,深切感到它对于活跃思想理论战线的意义。所以决定仅以我们微薄的力量一拼,也要将它诉诸于人民。”

12、【民主墙的复活节】

   《四五论坛》编辑部把出版《论》文作为一件大事来办,群策群力全力以赴。除了油墨翻印外,还抄成大字报。杨靖精心为《论》文大字报设计了刊头。中间是一支巨大的火炬;两侧一边是人民英雄纪念碑,上面一弯残月冷悬;另一边是象征民主墙的一堵砖墙,上面鲜红的朝阳喷薄而出!《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题目九字,每字一大张整纸,黄底红字,远远就能看清,十分醒目……

1979年6月18日全国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召开当天,清晨,徐文立安排严涛护送我去北京郊县密云一个古长城环绕名叫尚峪的山村避居。与此同时,《四五论坛》编辑部全体总动员开赴民主墙,——那一天,《特权论》以《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名义公开在民主墙上发表了!文立每天给我寄来情况简报,反响强烈,从当天照片看出,民主墙前真是万头趱动,热闹非常,人们在争相购阅《论》文油印本,《论》文大字报前数层读者,后排不乏踮足而观者,真是蔚为壮观!人称这一日是“民主墙的复活节”!

   尤其令人感动的是预定第二次发行那天,我刚从尚峪回来,下午临近预定发行时间,猛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且雨脚甚长,文立见状便派人冒雨去通知改日再发行。不料派去的人飞跑回报:太感动人了!太感动人了!男女老少打着雨伞穿着雨衣秩序井然排成长龙,站在齐小腿肚的水地里等着买《论》文,叫我们回来快点送去!……当我目送大伙自行车队簇拥装载着《论》文的三轮车风驰而去的时候,那一刻,我不禁心潮起伏!我强烈地感到中国人民对民主的渴求,就像久旱龟裂的土地在渴望着春雷渴盼着救生的雨水!——这历史缩影的一幕永远铭刻在我的心里,至今依然栩栩如生浮现在我的眼前!

13、【忆峥嵘岁月,友情珍贵,笑迎明天】

   二十二年后,我在又经过两度牢狱之灾被长期严密监控又面临重陷囹圄危险的时刻,出逃流亡到东南亚,从网上看到了刘青回忆我的文章《陈尔晋——民主墙前南飞雁》。尽管由于岁月相距太久,该文有的记亿不甚准确(例如将“释放证”记成“平反证明”之类),但毕竟往事勾陈,很能令当事人感慨万千!

   当读到1981年中共由当时任宣传部长的邓力群亲自署名、以人民日报通栏标题长篇文章“大张鞑伐”,批判我关于共产专制制度必然产生官僚特权阶级的论断,而又“叫人吃惊的是,既没有被批判文章的作者姓名,甚至也没有被批判文章的题目……”时,深感中共对真理的恐惧和对《特权论》对我加以“闷杀”的老谋深算!诚如中共中央1981年9号文在几乎全是引述了《特权论》诸多原文之后特别强调“不点名不扩散……”的规定,多年来,《特权论》及我本人,所遭遇到的正是这种用沉默来加以扼杀的命运!信息封锁、新闻控制、舆论一律的社会机制,的确既可产生“点名效应”,又具“活埋功能”。毫无疑问,在你来我往一招一式力与智的较量中,在铁窗烈火生与死利害关系天壤之别的考验面前,真正了解己方成员素质战斗力含金量的恰恰往往是彼方。正因此,富有长期“对敌斗争经验”的邓力群之流既可利用“点名效应”误导民众,将公然声称是“不足为惧”的“害群之马”炒作成“龙”树成“标杆”以使梁山水泊瓦岗寨为交椅为名次天昏地黑窝里斗;也可以用“活埋功能”以沉默来将真正有威慑力量的理论,扼杀于摇篮之中,真是何其毒也!……但也许邓力群之流今天不能不叹服:古往今来无数史实事例说明,一切都有定数,人算不如天算,上帝注定要成就的事,岂是人能阻挡得了扼杀得了的么?天意难违!

   而当读到“陈尔晋热烈激情的发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列宁在十月》中的列宁,虽然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相似的地方,但是不容置疑的滔滔不绝的讲述和某些姿态,还是勾人产生这些联想。”不禁引得我哈哈大笑!……

呵,我亲爱的朋友们同仁们兄弟们!呵,那79民主墙难忘的峥嵘岁月!呵,请相信吧——我们既然能把握过去,也定然会拥有明天!

团结起来到明天,中国的宪政民主一定要实现!!!

(我的第四次人生十字路口 全文完  博讯 http://blog.boxun.com/hero/cheny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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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陈泱潮 6/16/2017 13:13
本帖最后由 陈泱潮 于 6/16/2017 13:15 编辑

删。

引用 陈泱潮 6/16/2017 13:14

我的第四次人生十字路口 陈泱潮 [13952 b] 2017-06-13 12:16:25 [点击: 224] (138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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